而在城中的一家华丽的饭店里,已经来了不少客人。
傅元修站在傅晋身旁,听着金家夫妇俩的叮嘱,还时时应几句,在他身侧挽着他的人,正是金小姐—金屏。
女子眉目清秀,一双清澈的眼眸,犹如她的珍珠耳饰般明亮。
“屏屏,你也要收敛些性子。”金夫人苦口婆心地叮嘱。
女孩点点头,神情却是有些不耐烦:“娘,我知道了。”
金夫人叹气摇头。
忽而夏阡城的出现,引去了她的注意力。
“是夏先生……”金屏望向那一身灰色西装的人,眼底惊喜难掩,“我去打个招呼。”
傅元修疑惑不解地看着欲要离去的人,金夫人立即把人拽了回来。
“给我安分点儿!”金夫人严厉警告她,随即又向傅元修致歉,“元修,你多包涵呀,这丫头就是闲不住。”
“伯母言重了。”傅元修颔首回礼。
金屏则憋屈地还望着夏阡城的身影。
彼时,那四人也走进了门。金屏的憋屈随即消散,刚有的惊喜又换作了好奇,那米白色大袖旗袍套着藕粉色长马甲的金瞳女孩,瞬时吸引了她所有注意力。
“……好生漂亮的姑娘,怎么跟幅画儿似的?”
她的惊叹让金家夫妇俩也回头望了去。
“这是谁家的姑娘?”金夫人好奇道。
傅元修轻叹了口气:“是江远山的女儿,名为江词。”
“江远山的女儿……等等,不会是被夏家退亲的那个吧?”金屏惊愣地望向他。
他轻点头应答。
金屏顿时无语:“夏老爷是瞎了吧?”
“屏屏。”金夫人冷眼警示,“怎么说话呢?”
金屏则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段少帅。”金老爷先上前握手问候,“好久不见。”
“金老爷和夫人路途劳顿,该是辛苦了。”段晏安颔首回礼。
金老爷看了一眼跟在他身侧的江词:“这位是?”
“我是江词,您好。”江词立即自己介绍道。
金老爷刚要回应,身旁就窜出了个金屏:“我叫金屏。”
她说罢,便上前凑近了她,目不转睛地盯着江词的眼睛看,还上手拨弄她戴着的银饰吊坠。
段晏安眉头微微拧起,随即把江词半掩在自己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