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们纷纷上前,另一群官兵则面面相觑,无所行动。
眼看着被带走的人,张棋随即眼神示意,他的人立即举枪阻拦。
“张司令,这是我的职权,你是要干涉吗?”段晏安轻笑道,“还是说,这是做贼心虚的表现?”
“少帅这才上来没多久,就要与我讲权了?”
两人隔着几步相视,面上都是相似的淡然。
“其实,张司令也不必这般心急挽回自己的颜面。”他眸中的笑意随即转冷,“第一次,你就动到了我头上,我们的账都还未算清……而今又是一样的手段,大家都心知肚明,这是你的杰作,你又何必费尽心思隐瞒?”
张棋眼底的笑意依旧,似乎一点儿不恼。
段晏安也继续道:“干脆,下次就光明正大点儿做……当然,如果你有那个命的话。”
他挪开了视线,所有的笑意也尽数消散。
码头上,再次归于平静。
林时深也随他上了车。
“你还别说,徐奕清还真有点儿用处。”林时深轻叹道,“不过,又被截胡了……也不算,反正大家的目的是一样的。”
段晏安轻抬了抬眉:“还是得防着点儿。”
“你就放心吧。”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车也渐渐开离了码头。
而徐奕清则得知了那些女子被救下后,便匆匆赶往了江家。
彼时在江家,江远山前前后后地把人查了一遍。
“真的没伤着儿?”
“我真的没事。”江词已经回答了数遍,“爸,江树和徐大哥呢?”
江远山松了口气,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反问她:“那你去哪儿了?”
“我……我差点儿被抓住了,然后有个好心人,他救了我。”她搜肠刮肚地编着理由,“然后……然后为避风头,我就在他那儿躲了几天。”
“原来如此,我就知道不该让你跟着他们去的。”江爸严肃叮嘱道,“以后,你离他们这些事远点儿。”
“好好……那江树呢?”
江词已经迫不及待要告诉他们消息了。
“还没回……”
“阿词!”
刚说着江树,人就来了。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