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帅,真的不需要告知江家吗?”
他却是没有一点儿犹豫:“有一次的成功,就会有第二次的利用……不过是想警示一下江远山。”
“属下明白了。”
顾之刚退出书房,一个湖青色的身影就溜了进去。
“我忘了告诉你一件事。”突然跑来的江词,似是想起了一件极为重要的事。
段晏安也放下了刚提起的笔:“什么事?”
“是夏先生,他答应退亲了,他还说会说服他们。”她边说着,便在他身后来回踱步,“因为他此前也没有见过我,那定是不会喜欢我的。”
“他这么跟你说的?”
江词随即坐在了他旁边的椅子上。
“我猜的,但他同意是真的。”说此,她还特意点头肯定。
段晏安并不关心他同意与否,因为这门亲事是绝对成不了的。
“你可还记得如何写字?”他转而问道。
江词则惊愣地把人望着,许久后,才小心试探:“你……怎么知道我会写字?”
“……因为是我教的。”他并不想再瞒着她,随即轻笑道,“你是绾绾,我很早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方才还坐着的人,已然扑向了他,一头散着的青发也尽数落进其颈间。
“我还以为……你不会记得我了。”
这个被隐瞒了这么久的名字,再从他口中听到时,莫名刺破了她的泪点。
“不会忘记的。”他抬手抹去她来得突然的泪水,“不然也不会认出你?”
她的欣喜浸在泪水里,似乎已不知道要说什么来表达自己的喜悦。
“……我没有忘记练字。”
“好……”他垂眸看着怀里的人,轻声询问,“那绾绾为何不认我?”
“他们不喜欢你,如果知道我认识你,就不会回烟都了……我便见不到你了。”
她说得极认真,语气也沉重。
段晏安自是知道,这是她一个人的原因,但江远山让她这么做的缘故,是因为张棋。
徐奕清与张棋有过纷争,而徐奕清与江家父子俩关系亲近。故而四年前,江远山出现在烟都,又逃往海外,定然也与那一场纷争脱不了关系。
“原来是这样……”他轻叹道。
已然毫无顾虑的江词,对于接触他,便更肆无忌惮。
她讲下颌抵在他肩上,喋喋不休地说着自己要对他说的话。
段晏安放在她发上的手,轻轻拍着,静静地等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