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奕清知道可能会有所为难,但他想来想去,便想不到合适的人了。
“这不洋人的节日要到了吗?他们为此举办了个舞会,邀请了文曼去,我们正打算借此机会,去打听打听之前被张棋抓去的同胞……”
他顿了顿,才说出了疑虑:“但文曼不好在洋人的地方行动……而阿词的身份特殊,如果她陪着文曼前去,定是会方便许多。”
“不行。”江远山直言拒绝,“阿词身体不好,参与不得你们的行动。”
“奕清理解江叔的疑虑。”他再次鞠了一躬,“那奕清就先走了。”
而徐奕清刚走到门边,江树便推门而入了。
“爸,我觉得奕清会保护好阿词的,毕竟在洋人的地方,谢小姐的行动都很容易引起注意。”他也加入了劝说的队列。
停下来的徐奕清,把希望都放在了江树身上。
“江树,阿词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江爸仍坚决反对。
江树则坐了下来,耐心解释道:“此前,您不知道她的情况时,她就已经能做很多事了……爸,阿词并没有您想得那么脆弱,相反,她希望自己能做更多事。”
江远山没有反驳,但仍不肯同意。
“您不能把她归于病弱一类,这才是对她最大的伤害……而且她自己是肯定会同意的。”他又向其保证,“我绝对不会让她有事的。”
“我也可以保证,而且阿词不需要做任何事,她只需跟着文曼就好……我们一定会保障她的安全。”徐奕清也立即附议。
江远山拗不过两人,最终还是答应了。
而江词是在午后才被告知的。
“真的?”她立刻放下了手中的书,满心的兴奋似是要掩不住了,“爸同意了?”
江树点点头,还是严肃叮嘱她:“这不是去玩儿的,可不能乱来的。”
“我知道我知道!”她立马保证,“我绝对不乱来,我发誓。”
江树拿下她要发誓的手。
“也不要担心,我会保护你的。”
江词突然觉得自己终于可以干大事了,兴奋瞬时膨胀起。
“好!那我们什么时候行动?”
江树坐了下来,给她讲述行动的大概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