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阡城暗自松了口气,微笑道:“江小姐能喜欢夏某的书,是为夏某之幸。”
“夏先生,你的书要掉了。”江树故意调侃道。
夏阡城又手忙脚乱地关上了皮箱。
“那我们走了,夏先生再见。”江词语气欢脱地与他告别。
“……再见。”
他站在原地目送完两人,又深呼了口气。
而坐在车上的江词,已经翻开了那本书。
于她而言,书和画就像是在那片模糊的视野里,偶然打开的一扇窗,让她真正了解这个她不曾看清的世界。
故而像夏阡城这样的人,在她心里,便占据了一个很神圣的位置。
“这么快就要看了?”江树又开始调笑她,“你不是才第一次见他吗?”
“可是我看过他的书,我已经认识他了。”
江树见她理所应当的模样,故作无奈叹气。
不过几日,夏阡城的公寓里,前来拜访的人就没有少过。
“你说,夏阡城来烟都了?”林乔从椅子上站起,神情惊愣地望着刘驿,“可是真的?”
“乔姨,确实是真的。”吴寒雁亦是欣喜地走来,“听闻温先生都亲自去拜访了。”
“像夏阡城这样才华出众的温婉公子,不知是多少女孩的梦中人了。”林乔上前挽住了她的手,“我们也去拜访拜访吧?乔姨还未曾见过他。”
吴寒雁只能无奈笑着同意。
“我倒是见过他一次,为人谦逊,但他真人倒不似他的文笔那般气势磅礴,反倒有些内敛。”她认真回想着,轻笑评价道,“……反而有些可爱。”
林乔听着,便更好奇了。
“那我一定要见见。”
“温先生在水镜阁摆了宴,到时乔姨便可以见到他了。”
林乔打趣道:“寒雁,乔姨看这夏阡城不错,可要把握住机会呀。”
吴寒雁勉强地笑着,却不做回应。
温家宴请夏阡城的事,也传到了江远山那儿。
“阡城也没办法推辞呀,毕竟夏家和温家是世交,倘若不是之前的温小姐出了意外,他都该成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