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不远处的唐渊,目睹着一切,似是笃定了什么。
“原来真的是绾绾……”
她怎么会变成江词?段晏安又为何要瞒着?可他们不是堂兄妹吗……
他确定了一件事,但却有无数个问题涌现。
彼时,在段晏安的左侧,故作淡定地与张羽书谈话的吴寒雁,目光也都落在了段晏安紧握着的那只手上。
张羽书顺着她的目光,也自是看见了。
“段晏安当真是宠爱江小姐,到哪儿都舍不得放开……”
吴寒雁随即回头望向了他。
“你什么意思?”
张羽书前进了一步,添油加醋地给她描述道:“前些天,方家办的那场舞会,只邀请了一小部分权贵和洋人,你猜段晏安带谁去的?”
她压下了心底的惊涛骇浪,冷声道:“不就是一个舞会吗?”
“若只是场普通的舞会,我又何须多言?在那场舞会上,陪伴左右的人,要么是看重的儿女,要么是正夫人……而段晏安带的是江小姐。”
张羽书在她身边那么多年,知道就算她表面风轻云淡,实则内心早已被搅乱。
他嫌刺激得还不够,继续补充:“段少帅还邀请了江小姐跳舞,那真是羡煞旁人……我可从未见过他这般主动。”
说此,他还用眼神示意彼时的两人。
吴寒雁回头望去,便见得段晏安在给她理衣领,随之似乎在叮嘱着她什么,眼底尽是轻柔。
而她点头回应,才依依不舍地离去。
“寒雁,即便如此,你还要自欺欺人?”张羽书的语气忽而轻了下来,“他对你的好,与旁人也无样,你看他会对江词保持距离吗?但他会对你保持距离。”
“这是我的事,不需要你操心。”她甩开了他的手,淡然而去。
张羽书轻笑了一声,却像是自嘲。
段晏安与江词说完话,便直接出了门,想要回去安排明日的交易。
可刚走出前院,便被追出来的吴寒雁叫住了。
“寒雁?”
着一身白色裙装的女子,看向转回身的人。
见她不说话,他又问道:“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