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渐浓,码头上等候的人已然裹上了大衣。
被数个官兵护着的张棋,含笑看着远处走来的张羽书。
“爸!”
男子光洁白皙的脸庞上,透着些许冷俊,但神采飞逸,意气盎然的模样,似乎不惧任何事物。
“可算回来了。”张棋拍了拍他的肩,“这些年过得如何?”
“挺好的,爸。”张羽书迫不及待地询问,“听闻寒雁也来了烟都?”
张棋的笑容忽而变得勉强,但还是点了点头。
“走吧。”
随后,父子俩一同离开了码头。
张羽书回烟都后,张棋并未声张,而是准备先带着儿子,在烟都的权贵中混个脸熟。
而他心心念念的吴寒雁,自上次温家的聚会后,与温昀卿就成为了无话不谈的朋友。
两人有说有笑地从林乔的商楼出来,没走出几步,温昀卿便停下了脚步。
“江小姐?”
刚给秦霜还完书回来的江词,一脸复杂地望向两人。
“吴小姐,温公子,好久不见。”
温昀卿随即上前,满目笑意地看向她:“上次的聚会,你怎么没来?”
“我……我忽然有事耽搁了。”
吴寒雁则开始打量起她。
她全身的颜色都很素,一件极具纹理感的墨色绣花旗袍,外套着到膝的白色针织外衫,旗袍下是一双乳白色低跟皮鞋。
明明毫无亮点和心思的装扮,却因着那对青翠欲滴的翡翠耳坠,和同样明亮的金眸,而有一种毫不费力的典雅华贵。
那张脸,好像兼具了淡雅自然和惊艳明丽。
吴寒雁盯着她失了神,直至温昀卿喊她。
“吴小姐,你怎么了?”
“没事。”她挪开了视线,忽现的情绪被她生生压了下去。
她不由自主地把江词拿来与自己比较,直至不断自我说服,才心安理得地松了口气。
“江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