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都他没有投靠任何人,在烟都,他也不会这么做……江远山是个商人,他比任何人都知道该怎么做。”
顾之也不再回应,随即行礼退去。
江家的到来,直接受到威胁的,便是林乔。
“江远山又怎么样?”
林乔把手头的文件甩到了桌上。
“……江远山的珠宝大多是古物和翡翠,购买的人也大多是不差那一两个钱,纯属喜欢的人。”刘驿叹了口气,“本来与我们没有什么关系,但也不知怎的,最近连年轻的太太小姐,也喜欢戴翡翠了。”
林乔冷笑了一声:“所以我们新上的珍珠,都被挤下来了?”
刘驿木讷地点点头,林乔手撑着眉心,对自己的这次亏损,有点儿喘不过气来。
江树休息了两日,便开始在烟都的店铺里忙碌了。江词偶尔还是会去帮忙。
“怎么这么多车?”
江词也随声看向街上的车,随即便又听到另一人应答:“听闻是北都傅家来烟都,段少帅亲自迎接……”
段晏安?
她的脚步慢慢停了下来,轻愣地望着那些车辆。随之转身往回走,脚下步伐越来越快。
“师傅,可以去火车站吗?”
“可以的!”
黄包车绕过拥挤的车辆,一路直往火车站。
彼时的火车站台上,傅家已经下了火车,一个着白色旗袍的女孩,见得段晏安,便欣喜地向其走来。
“晏安哥哥!”
女孩很自然地挽住了他。
傅老爷也向其问候:“晏安,好久不见了。”
“傅伯伯。”
段晏安微微弯腰回礼。
傅家的少爷——傅元修上前把妹妹扯了回来。
“傅元艺,你还能不能矜持一点儿了?”
女孩恼怒地看向他,傅老爷轻笑摇头:“走吧走吧。”
段晏安与傅老爷同行着,兄妹俩还在后面争执。
而在人群中,江词压低了帽檐,隔着人群与他并行着,目光也放在了那模糊的身影上。
“阿词,回烟都后,就不要再提起以前的事和人了……张棋当初没有得逞,倘若知道你回来了,我俩都会身处险境……你只要记得,你是我江远山的女儿——江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