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起帘子,外头的风景果然都变了,荒凉的戈壁的景色已经被郁郁葱葱的绿色所代替来来往往的行人都是汉族居多了,偶尔掺杂着几个疆族之人。
城门口戒备森严,层层围栏,里三层外三层的把守着许多士兵,对进城的行人搜查得也特别严格。
护送的士兵第一时间把王爷的手谕给他们看了,宋韵的通行可以说是相当顺利了,刚进城门,护送的士兵小队队长就与她辞别,一行人马都没有下,拉着僵绳就奔出了城门。
甘城也有宋韵的产业,来的时候顺便就买了,方便有个落脚的地儿,高大的酒楼,门庭若市,马车的铃铛声才近,里头的掌柜就出来迎着了。
“东家,三娘,你们回来了啊!”
掌柜的叫阿衣玛,年近四十,风韵犹存,性格也是少数民族特有的豪爽热情,宋韵当初来的时候,这家酒楼都快倒闭了,阿衣玛的男人在外面欠了一屁股的赌债,把家传的酒楼也输了出去,人也跑了,留下他们孤儿寡母。
面对要债的上门,阿衣玛差点被逼得跳了楼寻短见去,是宋韵掏了钱摆平了要债的,买回来酒楼的地契,并且还投了一大笔钱在酒楼之中,依旧让阿衣玛来经营酒楼,自己就是个只知道投钱进去的默默分账的大佬。
阿衣玛自然是对这个救了她母子的宋韵感恩戴德,每每听见马车铃铛声总要出来看看,这不总算是让她等到了。
“东家,怎么样,此行还算顺利吗?”
“嗯,还行吧。”酒楼热闹得很,还碰见了不少在兰城遇见的商人,兴高采烈地诉说着此次之行,“酒楼你经营得越发的好了。”
提起这个阿衣玛就乐得不行,自从宋韵买回了酒楼,教给她那些个手段,自己这酒楼真的可以说是蒸蒸日上啊,她真的就是福星降世,是真主带给她的贵人。
“还不是得多谢东家倾囊相授!没有东家就没有酒楼的今天,也没有阿衣玛现在这么好的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