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浩,按住他!”马龙低吼,他担心那家伙无意识的挣扎会受伤,到时候激化他的兽性,那可就不好办了!
阿浩还没动,余超弯腰就按住了他的双腿。
“我来吧,你还是注意一下四周,必经我没怎么和那些畜生打过交道。”
阿浩点了点头,唐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他收了了起来。转过身,冷漠的双眼盯着四周蠢蠢欲动的猩猩们。
就在夜莺忙活的时候,那个土著不知道哪儿来的胆量,挤开怒目而视的烈风众人过来了。
先是仔细看了看地上被制服的那家伙,然后像是在回忆什么。良久后轻轻拉了拉马龙的衣袖,嘴巴对着马龙手腕上的终端低声说了点什么。
马龙也很好奇土著的举动,但马龙知道这家伙是土著中的祭祀,知道的事很多,或许能够告诉他们什么。
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信息,马龙顿时知道了大概。
土著祭祀说的虽然不是特别清楚,可马龙也能看得懂。他前面对马龙他们说过的,但是没翻译过来的那种神秘存在就是面前这个人猿。或者说,这个被猩猩养大的孩子!
事情大概发生在十年前,一艘客船在海上解体了。不少人趴在散落的甲板上随波逐流,也就有人无意间流落到这个神秘的孤岛上。
因为语言不通,那些人又是落难而来,所以很难和土著们打成一片。也只好在土著们的部落边上自行安营扎寨,也算是简单的安顿了下来。
那群人有七个,四男两女,还有个一岁多的孩子。
最初,土著和那几人也算相安无事。尽管语言不通,交流不畅。可热情的土著也会经常给予他们一些物质上的帮助,那群人艰难的存活了下来。
可他们也不能就这样一直待在岛上,所以四个男人商议,每天有一人去海边眺望,争取能够发现走到附近的商船,然后就有希望离开了。
开始的时候还好,可好与坏总在一念之间!
七个人中很幸运的就有那一家三口,孩子的父亲知道自己一家人在这里压力更大,所以主动承担了不少苦活累活,离开母子的时间就多了。
矛盾的开始就是因为那两个女人。
人都说,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这种话不止是适合某个区域,它适应于整个人类社会。
因为经历了生死漂泊,几个男人也没少挡在女人面前拼命。长此以往之后,两个女人和孩子无形中就成为了四个男人的心灵支撑。
可女人有限,男人却有四个。在生死边缘徘徊之后都想得到点心灵和身体上的充实。剩余的三个男人忍不住把视线放到了两个女人身上。孩子的母亲似乎早有所察觉,暗中多少有点防备。可另一个女人是个独身,以为生死一同走过来的同伴不会对她起歹心。
可她忘了,她是个女人!是个力量和男人相差悬殊的女人!
当孩子的父亲再一次出去的时候,剩下的三个男人终于忍不住内心的欲望动手了!然而孩子的母亲有防备,看情况不对趁早躲了起来。另一个女人则被三个男人无情的蹂躏了。当时的惨叫声让土著部落里面都听得清清楚楚,最后,当孩子的父亲回来之时,那个女人已经消失了!
孩子的母亲敢怒而不敢言,只能装作不知道,也不敢说。毕竟对方是三个已经失去人性的男人。如果说了,可能他们一家三口都要遇害!她每天都活在恐惧之中,也找过那些土著想寻求帮助,可语言的不通畅让土著们也狠无奈。
再一次,当孩子的父亲离开之后,三个男人忍不住对母子俩下手了。孩子的母亲走投无路宁死不从,可三人却拿孩子威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