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耶!”学习刀法,先从木刀开始。

两个人风风火火的就走了,留下琉火在身后无可奈何的笑着。

她没有跟上去,转身对其余三人行礼。

久地苍生面色复杂。眼前的女子,已不复记忆中青涩稚嫩,岁月的洗礼让她更加知性优雅。

他有许多话想和她说,可是酝酿了半晌却发现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故作轻松地和她打招呼:“好久不见了,琉......炼狱夫人。”

琉火微微欠身:“久地大人辛苦了。”

她神色不变,形态自然,对他的态度十数年不曾变过。

比陌生人进一步,又比好朋友远一步。

久地苍生知道,他从来就没有走进过她的心里,哪怕是因为赌气要和槙寿郎一较高下而进入鬼杀队,她也从来不认为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人生的每一步都是由自己做出选择的,与他人无关。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唯有坚持下去,才能不悔当初的决定。”

那一晚,她拒绝了他,并不是因为他不是英雄,而是她的心里,一直都没有他罢了。

久地苍生突然释怀了。这一次相隔多年的突然见面,让他清楚的意识到,他曾经怦然心动的那个人,早就嫁作他妇,洗手羹汤,养儿育女。

而他,也不再是年少不知轻狂的鲁莽少年,认为自己的付出别人就一定要回应。

这世上,总有不求回报的付出。

“不辛苦。我得到的,远比我想象中得到的多。”久地苍生咧嘴一笑,折下一只紫藤花枝条,像初遇那般递给了琉火。

而她,依旧没有收下。

新一年的落雪又悠悠的飘了下来。

才挑好木剑的杏寿郎兴奋的拿着比自己还高的“玩具”左划拉两下右拍打两下,槙寿郎乐呵呵地在一旁指导他,结果没两下就吧唧摔倒在地。

和希摇摇头:“槙寿郎是一个好的战士,可不见得是一位好老师啊。”

他对于炼狱一族的教学模式可是熟得很对此只有一个评价——惨不忍睹。

捂住了脸。

为什么今天战到最后的是炼狱槙寿郎呢?那是因为从小就是被毒打出来的啊!

显而易见,这样的教学模式使得历任炎柱都非常抗揍,可是......

杏寿郎现在才三岁!

这要是一刀下去,怕不是直接魂归故里了。

和希三步并作两步,按下槙寿郎做示范的手,打眼色让琉火抱走杏寿郎。

槙寿郎不明所以。

“你准备如何教他呢?”和希揣着袖子,晃悠悠走出了一排整齐的脚印又转了个身,沿着去时的脚印走了回来。

到槙寿郎身前站定,仰起头看着将近一米九的男人:“暴力行为可不可取啊,炎柱大人。”

“唔嗯......”槙寿郎食指刮过自己的下巴,好半天才明白和希的意思:“您是说让我不要揍孩子吗?”

“......”要不要这么直白。和希有瞬间的失语:“你也知道那是揍啊!杏寿郎还小,正常人练功夫都是五六岁才开始打,你这三岁就强塞给他,还要揍他,真是不怕哪天一失手就直接白发人送黑发人是不是?”

听出和希话里的怒气,槙寿郎赶忙解释:“我没有这么想过啊!我本来也没打算这么早就让他接触刀的,但是看着他那双渴望的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