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婶婶。”
“好,看来你还是、识相的。”
一阵热潮忽地涌来,她的话语险些中断。
不能再拖下去了。
她一手刀刃紧紧贴着容敏的脖子,另一手扯过被子,用牙齿撕成布条。
“把手背到身后,靠在一起。”
“小婶婶,我——”
“少废话。”
匕首又往里深了几分。
杭絮把对方的手脚绑得严严实实,终于松了一口气。
“叩叩”
房门被敲响,小二的声音响起,“公子,热水抬过来了。”
容敏眼睛一亮,就要呼喊出声,可身子却猛然向后倾倒,后脑勺狠狠磕在地上,接着,匕首被移开,一只手掐上自己的脖子。
“二皇子如果不希望自己变成太监,就好好听我的话。”
他挣扎着望去,发现匕首不知何时移到了脐下三寸,贴着自己的命根子。
他浑身一凉,连忙道,“絮儿别冲动,这事是我不对,我——”
匕首顺利割开外衣。
“小婶婶!小婶婶你冷静些,你想想后果,我是皇子,你做这些,自己也讨不到好处……”
“公子、公子,您在里面吗?”小二等得时间长了,有些生疑,“啪啪”地拍着门。
容敏的长篇大论卡壳,眼神望着屏风后的门板,似乎想要拼死一搏。
“二皇子可以好好想想。”
杭絮低声道:“是外面的人冲进来快,还是我的刀比较快。”
匕首已经割破容敏的数层衣物,离那物只剩一件里衣的距离。
容敏的脸色骤然苍白:“好、好,你要我说什么。”
“让他不要进来。”
“刚才打了个盹,一时没有听见。”
他的神色慌乱,出口的话却声清气朗,不愧是惯于演戏的人。
“那就好,我还以为公子怎么了。”
“你帮我准备一辆马车,我忽然有事,要离开一趟。”
“怎的忽然有事,公子,这水都抬上来了……”
“你放心,钱不会少你,快去准备吧。”
小二这才退下。
容敏松了一口气,扭头看向杭絮,她的脸上已漫起潮红,神色却依旧冷漠。
他小心翼翼道:“小婶婶,我都按你说的做了,可以放开我了——”
话音未落,他便双眼翻白,晕了过去。
杭絮犹觉力道不够,又给容敏下了几包药粉,这才收回匕首。
她把剩下的药粉放回袖中,拿起一包时,有些疑惑,这味道她怎么从来没闻过?
对了,似乎是宋辛上次给她塞的新药。
她从窗帘上撕了一块布,把脸围得严实,这才拿起从容敏身上搜出的房牌走出去。
打开门的时候,杭絮踉跄了一下,心神放松后,热潮加倍涌来,每呼吸一次,脸上的热度便加重一分。
不行,得赶紧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