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

面对这样的人,余沛蓉没一点想交流的兴趣,只是因为还有点账没和他们算清楚罢了。今天只是表个态,也算是给这家人提个醒。

即使这人名义上是原主的父亲,但也只是提供了一颗精子而已。招摇不羁的姿态在这一刻被她发挥得尽致淋漓,把余力田气得脸色发白,仿佛下一刻就要晕过去。

“爸!”余商察言观色,连忙起身就想拽余沛蓉,却被她轻松躲开,拎着包头也不回往外走,“我跟我姐好好说说,您先别生气!”

余沛蓉走到花园里才被余商追上,她走得快,穿着高跟鞋也是健步如飞,余商到的时候她已经快出了大门,因此跑得气喘吁吁。

“姐。”余商现在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里更是烦躁得很,起初余沛蓉只说来这里玩玩,但没想到这一玩就那么久,他不是股东没发言权当然没法赶人走,只能独自生闷气。

余商涎着脸想去拽她的包把人留下,同时半是紧张半是玩笑道:

“你现在这个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看上齐曦遥了呢。”

余沛蓉毫不客气地一把打在他的手上,“啪”一下,清脆的声响传开,疼得余商倒抽冷气。她也不知道这男主怎么一点素养都没,竟然多动症一样小动作不断。

退开两步和他拉出距离后,余沛蓉冷嗤一声,扶了扶刚刚被弄乱了的包链,语气同神色一样疏离:

“怎么,我一个老板的决定还需要你小小的文案部员工来指挥?”

见他难以置信的脸色骤然一变,余沛蓉眼睛微微眯起,冷淡的语气刹那间就拿捏住了余商最在意的心肺,让他如被冲到了岸上的鱼,甚至还没来得及蹦跃,就被狠狠抠准了腮,按压在干燥的地。

“你被降职了余商,明天就从办公室里滚出去。”

“还有。”余沛蓉话锋一转,神色少了几分凌厉,目光似乎都随着这句话而多了几分羞涩柔和,“我喜欢遥遥,想追她,难道你有什么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