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得让人恶心。
因为这其中的每一个环节,辛澜都不能说有错,但是每一个环节,都让人像在吞苍蝇。
方怀哭着跑了出去。
裴文觉没有去追,只想和名央大闹一场。
名央却是一下就冷了脸,警告他道:“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就让你们全家一辈子都疲于奔命地打官司,你信不信?”
“你,你……”裴文觉当然知道她有这个能量,不敢继续闹又咽不下这口气,最后只能一脸痛心地说:“朔名央,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我什么样子用你说?你算个什么东西?”名央冷笑:“以前我对你们脸色好一点儿,你们就真的把自己当成一头蒜,觉得随随便便就能拿捏我了,是吗?”
裴文觉顶着四周审视的目光,羞耻又心虚。
“滚吧,别让我再看到你。”
“好,很好。那么从今以后,我裴文觉就再也没有你这个朋友。”
“我朋友?你也配!”
裴文觉不敢再争辩下去,已经跌跌撞撞地跑下楼了。
辛澜等人还在楼下,并不知道楼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见方怀跑出去,裴文觉也一脸憋屈地下来,以为他们劝说失败,被朔名央骂了一顿,还在安慰辛澜,说一切都不是她的问题。
裴文觉依旧为辛澜心动不已,否者也不会因为在不同的学校上大学,和辛澜的联系越来越少,就着急地同意与方怀交往。
以前方怀和辛澜的关系,是除了朔名央之外最好的。
等朔名央与辛澜闹翻了之后,方怀就成了她最好的朋友了。
近水楼台先得月就是这个意思,只可惜这次方怀这个女朋友充当了楼台。
“朔名央既然那么不念旧情,我们也就别求她了,又不是离了她就活不成,你还有我们呢!”其他人七嘴八舌安慰着辛澜。
却不知道辛澜心中,一百个她们也顶不上名央一个有用。
利用以前共同的朋友当说客和好落空,辛澜只能另想他发。
和他们告别之后,忧心忡忡地回到宿舍。
却听老大她们在议论,说是学校里的老师和其他学校合作,准备拍一个大型纪录片。
学校里好多同学都想报名,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选上。
“我们才大一,应该没有机会去的吧?”
“那可不一定。”另一个说:“朔名央和舞妮都是大一,但老师点名要了她们俩。”
“真的?”
“当然是真的,但我听说舞妮好像拒绝了,她说她要打比赛,抽不出时间。”
“哎,朔名央那么有钱,肯定不愿意跑到黎川岛那么远的地方去吃苦,老师们大概只能选其他人了……”
黎川岛?
离正元县只有十几公里的黎川岛?
辛澜想到了什么,心中纠结了好半晌。
她拿出那个藏了好多年的铭牌,看了半天,忍不住放回去,又不得不拿出来。
最终,因为实在找不到其他办法,决定冒险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