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种幼驯染(9)

弥音妥协得比高层预料得要快,虽然不知道他对琴酒另眼相看的原因是什么,但只要有这个好用的把柄在手就方便多了。

“他比我预计得更要在意你,gin。”

面对高层兴致勃勃的八卦,琴酒冷漠地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原因。

他确实不知道,从一开始就是对方主动凑上来的,麻烦得甩都甩不掉。每次那双灰蓝色眼睛看见他时散发出来的专注和欣喜,总是有些让人难以招架,下意识避开与那灼热视线的对视。

琴酒不喜欢这种奇怪的感觉。

“这对你来说是一件好事,”高层拍了拍琴酒的肩膀道:“组织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背叛,不要让我失望啊,gin。”

受到敲打的琴酒并不觉得这对自己是一件好事,就像被强行和别人绑定在了一起一样。

他也完全不知道弥音到底看上了自己什么。

待在实验室里的任务目标不开心,好感度不增反降,弥音没办法只能答应让他去做任务,然后并不强硬地商量道:

“可以每周过来给我讲讲外面的事吗?”

可怜巴巴地像个留守儿童。

琴酒答应了,毕竟哄着他也是组织交给他的任务之一。只是每次过来也没什么事可讲,倒是大部分时间都在听弥音叭叭个不停。

“最近研究一直都没什么进展,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离开这里,我想和gin搭档出任务。”

琴酒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这次再见到的人脸色苍白了不少,说话都有气无力带着股虚弱感。

弥音发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被纱布包扎起来的手指上,不太在意地道:“他们想要研究一下我指甲的硬度和恢复能力。”

......所以被拔掉了?琴酒墨绿色的瞳孔更幽深了些,少见地搭话道:“研究出什么了?”

“什么都没有,只有长在手上才会不一样。”弥音笑道,好像是在嘲笑那些人在做无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