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个儿傍晚,尚衣监送来了婚服让她试穿是否合身。季长平却禀退了众人,亲自帮她一层层的穿上了婚服,又亲手剥了个干净。
傅宛鸳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才醒来,满布红痕的娇躯只穿了兜衣和亵裤。
傅宛鸳慢慢悠悠的扯上落在腰间的兜衣下了床。
进来的伺候的茱萸看着她脖颈上的痕迹,慢慢红了脸。
茱萸拿了梳子仔细的替她梳头。
傅宛鸳显然还没有缓过劲来,一手托着腮,微阖了眼,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酸软的腰肢上。
昨夜她被季长平压在那大红色的喜服之上,不知来了几回。她受不住了低泣讨饶,季长平却依旧不知餍足的不肯放过她。
每每哄她说快了,结果又翻转她的身子,欺了上来。
忽然一只手按在了她腰间,傅宛鸳以为是茱萸,便收回了任她按着。
力度适宜,傅宛鸳舒服的慰叹了声“在往上点。”
温热的手掌往上挪了挪。
“重一点。”
手掌加了力,身后的呼吸声似乎也跟着重了点,
傅宛鸳轻哼了声,又媚又娇。
“鸳儿觉得这力度如何?”男人的声音低哑暗沉。
傅宛鸳轻颤了颤,睁眼朝妆镜看去。
镜中的男人身形挺拔穿着玄青色的圆领盘锦袍,眉目含笑,温雅如斯。
而屋内早就不见了茱萸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