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什么走,你等我换身衣服”
襄铃说着要去里间换衣服,却被傅宛鸳叫住了
“我可陪不了你,我还有事呢”
“真走了?”襄铃犹疑的看着她。
傅宛鸳点了点头。
襄铃这才伸手接过了纸包,却不料被傅宛鸳一把抓住了手。
“你手怎么了?”
襄铃低头看去,才发现伸手时赫然露出了手臂上几道红痕。
“没什么”神色不自在的抽手。
傅宛鸳却眼疾手快的将她的衣袖往上一撩,瞬间瞪大了眼,细白的手臂上是触目惊心的鞭痕!
襄铃难堪的抽回手,掩下衣袖,满不在乎的勾了勾唇“也就看着吓人,过两日也就消了”
“谁打的?”傅宛鸳凝着襄铃冷声问
“不过是昨日的恩客喝多了酒……”襄铃解释道
来凌烟楼的男人只把她们当成玩物,从不把她们当人看,被折腾到三天都下不了床的姑娘也不是没有,她这还算好的。
襄铃转开了眼,害怕从傅宛鸳眼中看到鄙夷的神色,“你不是还有事吗,赶紧去吧”
傅宛鸳却不走了,沉声问“你赎身需要多少银子?”
襄铃反应过来她的意思,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一时眼眶酸涩,心头是难以言语的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