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衡虽然被废,可到底还是皇子。
周景明只得作罢, 在一旁扬声再唤:“表妹,你可好?”
车内林晚对着贴近的八爪鱼,平静的脸色也瞬间龟裂, 只她也晓得魏衡并非真的对她有甚轻浮之心,乃是因风寒体冷, 不自觉的寻找热源罢了。
说白了, 他烧糊涂了。
林晚一时便没将他扯开,转头对外道了声:“我无事。魏公子病了, 我照顾他一二, 外间族人,表哥多为看顾, 我等恐要提速前进。”
韩江闻言也慌了:“风寒?怎会?我这边速速往镇上赶。”
太子自来体弱,这一番感染风寒,又缺医少药,只怕凶多吉少。
林晚忙阻止:“你略略提速即刻, 马车行走仍需稳当。”
车内可不止魏衡一人, 还有周复礼等。
周景明也紧了心:“那二叔他们呢?”
林晚低头就着微弱天光, 看到周复礼等人脸色潮红, 她再伸手一探, 果然滚烫。
“二舅舅等人亦是发烧。”林晚吩咐:“表哥, 你可去问问大舅母, 此前杨舒晴备下的药丸子可还在。”
韩江和周景明瞬间炸毛。
杨舒晴居然在金疮药里做手脚,其他药丸难保没有动手脚。
韩江连忙道:“林小姐,车厢坐凳左下中间抽屉里放着的是常用药丸子,应有治疗发烧风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