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亦承诺,联姻后,我上弈愿授于西尧种植两季粮食的法子,西尧则用等价的骊马作为交换。南虿则用两座矿山来换取盐引。”

悫太后此话一出,底下的一众官员齐齐深倒抽了口气——

众所周知,南虿几乎无产得盐田,靠的是向上弈亦或是其他国高价买入。

而今两国虽是是盟友又是结亲,但,把自家国种植技术平白地交出,还把盐引给了维持表面顺从的敌国,

悫太后这哪是给上弈国巩固盟友?说是卖国都不为过!

再说西尧。

他们的骊马好是好,但,谁能知得,最后送来的不是下等的马种!这事,他们可做过不少,且半点心虚都不曾有!

还有南虿,所谓的两座矿山。

要知晓,那矿山也很大程度挖不出纯的矿石。

若是得来一堆废石子。

最后,泰雍帝哭都没地儿去哭!

在座的都是在官场上打滚数十年的老臣,即便是新晋的年轻官员,昏庸无能、靠混日子的,这时也懂得自家的优势在哪儿。

哪来像悫太后所说的,需要靠联姻来巩固盟国友好的关系?

这不明摆着是骑马背磨盘——白搭么!

若是上弈战神泰雍帝在的话,这些各路的牛鬼神蛇都要靠边儿去,谁还敢踩在他的脸上撒野?!

有人内心气愤不已,却是敢怒不敢言。

有人则心里琢磨,到底是皇家女儿和亲,还是抬各家臣子的闺女来和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