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来问先生呢。”康塞尔回答。
“怪呀!”加拿大人喊,“我很知道这事!诺第留斯号碰上什么了,从它躺下的情况来判断,我想这一次不象上一次在托列斯海峡中,它不能脱身了。”
“不过,”我问,“它至少是回到水面上来了吧?”
“我不知道。”康塞尔回答。
“这事很容易确定。”我说。
我看压力表,我非常惊异,表指着三百六十米深的水层
“这是怎么说呢?”我喊。
“需要问一下尼摩船长。”康塞尔说。
“到哪里去找他呢?”尼德·兰问。
“你们跟我来。”我对我的两个同伴说。
我们离开客厅。图书室中,没有人。中央楼梯边,船员工作室,没有人。我想或者尼摩船长是在领航人的笼间中,最好还是等待着。我们三人又回客厅来。我这里不讲加拿
大人如何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