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痴抱起遂利夫人的头,翻过来翻过去的查看。脖子下方的切口很平整,应该是用某种锐利的小刀先切开皮肤和肌肉,再将这部分的肉翻起,再沿着脊椎与脊椎之间的缝隙一点一点,小心翼翼的将头部分离开的。露出的脊椎骨与身体上的脊椎骨上都有某种刀子划过的痕迹,更证明了这一点。
“…………?”
也许是因为布满鲜血吧,所以之前白痴一直没注意。但是当他抱着这颗头颅仔细观察时,却发现在沿着嘴唇两边有一条细细的暗色红纹,一直延续到脑后。
“………………?!”
一看到这条红纹,白痴愣了一下,随后立刻扔掉这颗头,转而捡起散落在地面上的四肢。他抱着这些残缺的肢体,仔仔细细的看着这些肢体的手腕、脚腕部分。
…………没有错,依旧有清晰的红纹。虽然由于时间长,纹路稍淡,但无可否认这些痕迹依旧存在。
白痴想了想,放下肢体。他站在床上,伸出手去够那条挂在吊灯上的肠子。抓住这条已经干涸的如同枯草一般的肠子后,他就这样坐在床上,一点一点的,将肠子从末端一直看到尸体那敞开的腹腔内。接着,也许是由于凶手没有能够将腹腔开的更开的缘故吧,他操起暗灭,将肚子进一步的割开,开始小心翼翼的检查起其中的脏器。
白痴检查的很慢,他的双手沾满凝固的血块,在那个腹腔内掏摸着。每挖出一块东西,他都会好好的看过。这样的过程一直持续了两个小时,才算是结束。
“…………………………”
“怎么了?”
“…………太奇怪了。”
“怎么说?”
“内脏中很多处都受到伤害,但是,却都是非致命伤。可见下刀的人是在用一种确保不会让遂利夫人大出血立即死亡的方式,来做着这些事情。”
“这又怎么了?”
“再加上遂利夫人的四肢都被捆绑,由此可见,凶手并不是在杀掉遂利夫人之后才开始进行分尸,而是在她还活着的时候,一点一点的,将她的身体割开的。”
“所以说,这又是怎么了?”
白痴低下头,用沾满血块的手扶着自己的下巴,静静思考。而思考的结果就是……
他猛地冲出房间,连手也顾不得去洗一下,就迅速的朝阁楼方向冲去。他推开那扇雕花大门,看着眼前那具已经被摆放在地板上的老秃的尸体,也看着那根被剪断,原先绕过房梁绑住桌角,吊起老秃的绳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