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饱了吗?小丫头晃晃悠悠的从白痴怀里爬了起来。她的精神看起来好多了,转过头,看到白痴那双仿佛永远都不会展露丝毫笑容的眼睛,微微一笑。
“对了,那个盖亚在最后和你说的话究竟是什么?”
小面包伸着懒腰,打了个哈欠。白痴默默的伸出手,轻轻的,拉开束在她头发上的丝带,让那一头粉色的软发垂下……
“呜……呜?!啊呜呜呜呜呜————————!!!”
一时间,这小丫头显然意识到了什么。她捂着自己的脑袋,拼了命的就要往下逃!可不是要逃吗?看看那里,看看白痴的手!他已经伸手进了背包,显然是又要拿那把剪刀了!
小面包可不想就这么让自己的心血毁于一旦。每次剪头发后脖子里总是痒痒的感觉让她觉得万分难受。事到如今,她什么也不管了,张开手,就要往下跳!
可惜,白痴的左手,极为爽快的抱住了她。
“啊呜呜呜呜呜呜呜~~~~~~~~~~~!”
手,从背包中取出。小面包极力的挣扎,大哭。可她的挣扎有用吗?对于白痴来说,这个小丫头的力气能够作出任何有意义的反抗吗?
剪刀,碰到后脑勺。
然后……
梳下。
“……………………傻哔???”
一阵舒服的感觉从脑后传来,小面包犹豫了一下之后,略微回头……
一把新买的小木梳,捏在那只被铁链层层束缚的右手上。然后,这支右手拿着木梳,从小面包的头顶,轻轻梳下……
————————————她喜欢梳头————————————
“啊~~~啊~~~啊~~~~呜~~~~”
列车,在哐啷啷的声音中奔驰。
外面的雪也如同往常一般向后飞逝。
蜷缩在火车顶部凹槽内的黑影极力让自己不要被甩下。
木梳,从那层粉发上缓缓落下,一甩……
软软的粉发,流出暖暖的气息。似乎……
将黑瞳中的冰冷……
融化。
——————————————————————————————
(好吧,我承认,接下来“暑假”的剧情我又要开始脑残了。今年的脑残活动将会完全以喜剧形式出现,不会出现任何形式上的悲剧,哪怕是感觉上的悲剧,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