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韵说带人来接,温渺想当然以为是家长。
谢祁延把安全带系好,“没事。”
“谢韵,这位是……”温渺把眼镜戴上的瞬间,看到后视镜里一双深邃含笑的眼,倒抽了一口气。
斯哈,好帅!难道是哥哥吗?
谢韵看向旁边,谢祁延正挑衅地对她挑眉,那眼神仿佛是在说,看您老人家怎么解释。
“我外甥。”谢韵想了想,转过脸去告诉温渺。
谢祁延:“……”
要狠还是您老人家狠。
温渺愣怔一秒,“你这外甥……挺大啊。”
“嗯,我妈结婚比较早。”谢祁延破罐子破摔,外甥就外甥吧,往好处想,这往上提了好多辈呢!
温渺:“这样啊,难怪。”
她给家里的父母打了通电话,说自己已经跟同学会和了,让他们放心。
怕父母担心,她没提车站门口遇到的那个奇怪的老太太,挂掉电话后倒是跟谢韵聊了两句。
谢韵也觉得可疑,“为什么一定要你去?”
谢祁延听着她俩琢磨了半天也没琢磨出个所以然,插进来说:“可能是人贩子。”
他看到过类似的新闻,这种老人专门会利用年轻姑娘的善心,把人拐到黑心面馆,门一关,年轻姑娘叫天不灵叫地不应,等风头一过,就转卖到山沟里。
温渺脸色煞白,越想越觉得谢韵的大外甥说的有道理,否则那老太太怎么不要钱呢?
害怕的同时,她也迅速想到,眼下正是开学季,刚刚老太太没得逞,肯定会继续搜寻猎物,她拿出手机打了报警电话。
谢祁延听她跟接线员仔细复述那老太太的体貌特征,心想这室友可以,能处,也不枉他和谢韵跑这一趟来接人。
报完警,温渺也缓过来了,捏着手机愤愤地说:“惹谁不好,惹我们学美术的,回头我就画张画像给她贴网上,让大家都注意她这个人贩子。”
回去的路上畅通多了,谢祁延直接将车开到西苑宿舍楼前,下车后自觉去搬行李。
温渺也终于看到大外甥的真容,身高腿长,清清爽爽,好看的不只是那双桃花眼,谢韵这一家基因绝了。
激动的手接过行李箱,她都不敢跟谢祁延对视,连那句谢谢都说的含混不清。
“你一个人可以吗?”谢韵望向紧闭的宿舍楼大门。
温渺:“没问题,你们也赶紧回去休息吧,今天真的太太太感谢了,过几天我请你和大外甥吃饭。”
谢祁延:“……”
谢韵把背包给她,宿管阿姨出来给开了门,她和温渺挥手:“那我们走了。”
“嗯嗯,明天见。”
阿姨在帮忙挡着门,温渺也不敢多聊,赶紧提上行李进宿舍楼。
回到车里,谢祁延握着方向盘,耳边还是温渺那句——
“过几天我请你和大外甥吃饭。”
他不太乐观,总觉得大外甥这个称号可能会伴随他余下的大学生涯,咂了咂嘴,正要跟谢韵商量商量,换个称号。
谢韵轻拍他的肩,“愣着干嘛,开车啊,乖外甥。”
谢祁延:“……”
草「一种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