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火攻心?
这是姜梨没料到的,更没想明白这是个什么情况。
老中医没给她具体答案,姜梨扭头看商淮舟。
此时的商淮舟穿着一套深色的睡衣,靠坐床头,一条腿大咧咧的伸在床上,另一条腿曲起,一只手臂很随意地搭在,神情淡淡地看着她。
可以确定的是他身体一点都不烫了,她讲电话叫医生的时候,他冲了个澡出来,身上的温度也降下去了。
哪有半分病态的模样。
在他从床上下来冲澡那刻,姜梨就非常感觉他故意抱住她不放的,不是生病听不见。
姜梨有了个想法,她正了正色,“冯医生,再开点中药吧。”
冯医生点点头,“也好,肝火旺,喝点中药见效快。”冯医生又看看姜梨再转头看了看床上的商淮舟,“年轻人这种问题很好解决。”
“......”姜梨突然就尴尬了。
姜梨送冯医生出门后,折回卧室,商淮舟在看文件。
姜梨双手挽在身前,居高临下地看向床上看文件的商淮舟,狗男人哪生病了,好好的。
她猜想,肯定是昨晚他借酒闹她非常厉害,让他不要闹她,他就给她来这套。
好在今天周六剧团没什么事,不然她肯定削他。
这男人真不能惯,无法无天的。
她突然使坏,把他手里的文件抽走了,“商先生都生病了,还看什么文件呀,躺好!”姜梨这样说就罢了,还给他被子往身上压了压,裹得紧紧的,“哎呀,生病的人,怕冷。暖气开高一点。”
“......”商淮舟低头看身上盖得严实的被子,内心复杂。
还治不了你呢。
商淮舟原本就体温高,这些够他受了。
姜梨轻轻笑,诺拉在她脚边蹭了蹭,姜梨抱起诺拉,握住诺拉的两只前爪爪冲商淮舟晃了晃,笑答,“诺拉,爸爸生病了,需要静养,我们出去玩哦,千万不要打扰他。”主要暖气开太足,哪怕天气凉,她一个怕冷的人都受不了。
姜梨又笑了笑,“诺拉,我们去看看阿姨药熬好没,一会儿来监督爸爸喝药。”
“......”商淮舟。
姜梨低头鼻尖蹭了下诺拉的小鼻子,抬头见商淮舟淡淡的目光看着她,“你看着我做什么?”还不怀好意。
商淮舟掀唇,“你过来我就告诉你。”
姜梨‘啧’了声,“傻子才过来了,拜拜了。”“商先生好好养病,药煎好了,我会端给你喝的。”
“......”商淮舟。
冯医生开了药方,阿姨就去楼下中药铺抓药,一个小时的时间药就煎好了。
姜梨没跟他闹假的,把一碗黑乎乎的清火.药端,丝毫不马虎地端去书房,推到商淮舟面前,“商先生,赶紧的,把药喝了。”
姜梨这么一说,视频那头立刻窃窃私语,不少高层各种关心商淮舟的身体状况。
姜梨听到电脑里传出声音,她皆是一怔,她以为商淮舟只是在处理工作,没想到他在开视频会议,太尴尬了点吧!
面对高层的各种关心,商淮舟很淡然,他看了一眼难为情的姜梨,清冷的面上有一丝淡笑,语气无奈又宠溺道,“没事。夫人调皮。”
夫人?
商淮舟前不久低调领证这件事,公司确有传闻,在杜禾的口中也得到证实。
只是总裁夫人本尊他们始终没人见过,听闻之后,都很好奇,望眼欲穿,奈何姜梨压根没露面。
商淮舟谦恭有礼地说了句,“抱歉,各位会议先暂停一会。”话音刚落,会议视频被他中断。
视频那头焦点转向杜禾。
杜禾就笑了笑,老板的事他可不敢透露太多。
姜梨很快从刚才的尴尬中脱离,她在对面冲商淮舟下巴扬了扬。
商淮舟高大的身躯靠在办公椅上,深眸望着他书桌前那态度坚定的人儿。
看来,他不喝只怕她不会罢休,他揉了揉额头,硬着头皮喝了下。
喝完抬头,正好瞧见姜梨偷偷笑,像个小松鼠一样,很可爱,商淮舟薄唇不由上翘,问她,“你笑什么?”
姜梨摆了摆手,“没什么,就想到了最近网上很火的一个梗。”
“?”商淮舟等答案。
姜梨咬了咬唇,坏坏说道,“‘大郎,该吃药了’——”
“......”商淮舟脸都绿了。
话音落下,姜梨已经察觉到情况不妙,转身就往外跑。
只是,身高腿长的商淮舟动作比她更快更敏捷,她还没跑出书房门就被商淮舟拦腰逮了回去,姜梨惊叫,“啊——救命——商总裁要家、暴啦!”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屋里就她跟商淮舟两人,阿姨熬完药就离开了,喊谁都没用!
毫无意外,她被抓去酱酱酿酿了——
还是在书房!
然后商淮舟口里的中药苦味也混合在她口腔里了。
这个男人还非常不要脸地说了句,“一起降降火。”
事后,姜梨有气无力地坐在商淮舟腿上,靠在他怀里。
商淮舟则是坐在大班椅上,“嗯,冯医生说的年轻人很好解决,果然奏效。”
少说这些屁.话,不就昨晚不让他闹,才有了这出‘急火攻心、肝火旺’么!
以后看病都不要找商家的私人医生,都是骗子。
姜梨从他怀里直了直身子,柔软无力的眼眸严肃地看向商淮舟,“商淮舟,两个人的事上,我有必要申明一下,以后不准这么不知节制!”
“老婆,我都‘急火攻心’了?还叫不节制?”商淮舟吃饱喝足,心情非常好。
“......”她去他的‘急火攻心’!姜梨仰头就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愤愤说,“商淮舟,你再这样下去,在我沿河演出结束前我们必须分房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