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是借,这是抢!
士兵心里腹诽,面上却膝盖一软,猛地扑跪在地,哭道,“掌印,小的上有小,下有老,身边娇妻难伺候,每每发俸禄,都被她收了,此刻口袋比脸还干净呢?”
容语深深吸了气,拧起他的耳郭,“是上有老,下有小”
丢下这话,咬牙切齿回了司礼监。
这一日晌午,容语不曾休息,满脑子琢磨该如何讨谢堰欢心。
忽然想起去年许鹤仪与王桓等人均朝她讨要书法,谢堰当时也曾开口,被她一口回绝。
莫不干脆给他写上一幅?
容语当即坐在案后,将当年二人在勤务楼联的诗句给写下,写罢,想了想又觉不够,谢堰于她终究不同,许鹤仪三人乃是兄弟,礼轻礼重皆无关紧要,贺心上人生辰,得额外加一些分量才行。
午后,鸿胪寺卿来寻她,各国派了使臣送贡礼贺太子大婚,问容语该如何回礼,容语与他商议一阵,突然想起朝中提及这位鸿胪寺卿,那是满脸的艳羡,只因此人/妻妾成群,府中格外和睦,令朝野好生嫉妒。
议完正事,容语便一本正经问他,
“我有一好友,他心仪女子即将过生辰,想送份别出心裁又能打动对方的贺礼,听闻大人经验丰富,特讨教一二。”
鸿胪寺卿喝着茶,慢条斯理回道,“容公公,此事难也不难。”
这话说到容语心坎上,她顿觉找对了人。
“那大人可有秘诀?”
鸿胪寺卿笑呵呵道,“秘诀倒是没有,不过送礼因人而异,下官家里妻妾八人,每个性情喜好均不同,下官送生辰礼便得投其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