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 庭烟的步子更快了, 生怕被这人抓住,逼她骑在狗身上,那可真是丢人丢到大街上了。
回头瞧瞧,那条獒犬似乎能听懂人话,竟赖在地上不肯动了,好么,可怜的狗儿竟被魏春山拽着铁链, 强行拖着走,在雪地里划拉出好一条深沟。
“别走那么快啊。”
魏春山含含糊糊地喊叫,促狭道:“你个钻地蘑菇, 腿挺短,跑得倒蛮快。”
“你才是蘑菇, 你全家都是蘑菇。”
庭烟大怒,拧身冲过去,对着魏春山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嚯, 这人还真跟他名字一样,像一座小山, 身上硬梆梆的, 倒打得她拳头生疼。
“没吃饱啊。”
魏春山低头看着女孩, 鄙夷一笑:“再用点力。”
这可是你说的……
庭烟冷笑,捏起拳头,从上到下打量这男人,目光落在他的裆部, 一拳打了上去。
“嗷”
魏春山吃痛,登时捂着裆弯下腰,扑通一声跪倒在雪地里。神情相当凄楚,手颤颤巍巍地伸进裤子里,摸了一通,哭丧着脸,对着面前站着的庭烟干嚎:
“蛋碎了!碎了!黄子流了一裆,你赔我!”
“啊。”
庭烟害怕了,连忙跑过去,急得直跺脚:“我,我不是有意的,这可怎么办,听,听说,这个对男的特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