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无助地抓着林月榕的手。
“不,我不认得,我不知道他是谁……娘,我想回家,你带我回家,我好难受……”
林月榕虽心疼女儿,却又想把事情弄清楚。
是以,她只能尽力安慰。
“晴儿,别怕,娘跟你外祖父都在这儿陪着你,没人能够伤害你。”
林雪晴死死地咬着下唇,一个用力,将唇瓣咬出血来。
此时,安远侯苍老的脸上尽是愤怒。
若非不能在殿前失仪,他早就杀了那个男人了。
“根据此人所供述,昨晚,林姑娘在进国公府后,又偷偷溜出来,找到他,和他……”
“不是的!我没有偷偷溜出去,他撒谎!"林雪晴突然大喊着,打断那侍卫的话。"你玷污我!你这个畜生!”
萧熠琰目光凌厉又冷冽,“放肆!”
林月榕立即拉住林雪晴,“皇上息怒,晴儿她一时情急,才会……”
林雪晴哭得声嘶力竭,“娘,我不活了……他不止毁了我的清白,还诬陷我,我不想活了……”
那男人一看苗头不对,立马亲口为自己辩解。
“皇上明鉴,草民没有诬陷她,昨晚,真的是她主动的,她还给了草民一锭银子,要草民保守秘密,银子在这儿,草民还没来得及花,就被抓了,皇上,草民才是无辜的啊……”
“不是这样的!你冤枉我……是谁,是谁指使你!”
荣国公下意识地看向白霜霜。
触及父亲那审视的目光,白霜霜摇头又摆手。
“不是我!我都不认得他!”
萧熠琰将状纸放在案桌上,声音低沉又冷酷。
“供状,朕看过了。
“此人已经交代得很清楚,甚至,连证据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