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长鬃狼固然嗅觉敏锐,扑得高、蹿得猛,但是它们不会爬树!
而丛林里的风会吹散各种气味,但也会携带那些信息进行短程旅行。因此,长鬃狼运气好的话,能嗅到离地十几米、二三十米高的地方有谁来去,但嗅不到树冠上发生了什么。
……
姜灵毕竟继承了那么多记忆,一听就明白了,所以姜灵哀怨了。
冬明好笑,又有点不舍:“猴谷见。”
姜灵嘟起嘴,无奈点了头;而后她示意冬明别动,凑过去,亲了一下冬明:“好运。”
冬明意外,不过没躲,眉眼一弯笑纳了。
两人荡藤换了几次手,接近到大角犀群的外围,下滑接近犀群。
他们下方是一头成年母犀,带着一头小公犀。
冬明瞅准头犀踱得远了,两腿绞住藤倒挂、下滑,挑了个机hui,轻轻松开姜灵、把姜灵抛在了母犀右侧——落地要轻,越轻越好,姜灵自己跳下去其实也不重,但还是不如冬明出手。当然如果能由以一个梭云蛋砸退姜灵的那位易林大师来,会更好。
这是高难度的行为。放在以往,属于国家杂技团保留节目。不过对于体术好手而言不是,只是众多训liàn动作里的一个。
姜灵安然落地,冬明正要收工,旁边那头半岁左右的大角犀刚好翻过身来,蹭了姜灵一下。
冬明就不动了,盯着那头小家伙,准备打手势叫姜灵起跳——如果情况不好,他得把姜灵拉上去,换个地方再投放。
半岁的大角犀转头看看姜灵,嗅了嗅,不大满意地让开了一点,不知有意无意,后蹄踏得重了些,给“泥人-姜灵”又添了一身泥浆点点。
冬明莞尔,冲姜灵小幅度挥挥手道别。
姜灵仰头望着冬明,一边同样小幅度挥挥手,一边不高兴了,琢磨着要不要叫这头大角犀拱她一下……算了,若是耽搁了时间,对冬明的后半部分计划很不利!
她在那儿不甘心,冬明以为她是不安,心头一软,钩爪一扣老藤,冒险倒滑下去四尺多,探手摸摸姜灵的头安抚;一时忍不住,顺带又拍拍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