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秋抿抿唇,把包从车窗塞进去,“好。”
“好姐妹,我就知道你不会生气的,拜拜。”
汽车扬长而去,江意秋才低低叹了声,举步往出口方向走。
不经意抬眸间,视线定在前侧方梁柱旁。
那里,男人白衬衣黑西裤,微微仰头靠在柱子上,似在醒酒。
黑色西装外头被他随意拎在手里。
简简单单的站姿,在男子身上也透出一股优雅清贵。
精致侧颜,金丝边眼镜架在高挺鼻梁上。
江意秋脑子里冒出四个字,斯文败类。
燕家的燕钦。
她呼吸急促了两分,咬咬牙,放轻脚步,蹑手蹑脚绕道梁柱后背。
越来越近了。
男人靠在梁柱依旧一动不动。
四周无人经过。
这里恰好是个死角,监控监视不到。
天时地利人和。
贴在梁柱另一边,无声提了几个深呼吸,江意秋举起自己坚硬厚重的大水桶包,一咬牙邦邦邦就往男人劈头盖脸的砸去。
“唔……!”
闷哼声过后,竟然没有别的动静。
江意秋睁开紧闭的眼睛,飞快瞄了眼,“……”
男人倒在地上了,人事不省。
砸、砸死了?
这么不抗揍?
江意秋心口砰跳,以为真把人砸坏了,慌得不行,探出食指在男人鼻端测了下,有呼吸。
“喂……你没事吧?你别怪我揍你,是你太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