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稍掀开毯子的一角,就看到季衍之那张通红到不正常的脸。
他的呼吸艰难而又急促,眉头拧的紧紧的,看起来格外痛苦。
这人发烧了。
展居洲把季衍之抱回了屋,翻箱倒柜的找出退烧药,喂着季衍之喝下。
然后他给助理打了个电话,让他把明天的活动安排取消了。
季衍之烧的厉害,他反反复复挣扎在梦境里,第二天中午时,人才醒。
他撑着疼到要裂开的脑袋,眯着眼环顾这个陌生的环境。
他这是在哪儿啊?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展居洲走进来,“醒了?醒来就起来吃饭。”
季衍之慌张的抓紧了被子,“你是谁?”
展居洲“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懒洋洋的往门上一靠,声线慵懒:“你的救命恩人。”
季衍之昨天被逼到绝路,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做出跳湖自杀的那种蠢事来。
他盯着展居洲,苍白的笑了笑,“是方执让你来的吗?他是不是想把我自杀的事告诉记者?”
【看啊,那个耀眼的大明星跳河了。】
【他怎么没死掉啊,太可惜了。】
【卖惨的一把好手,自杀就能掩盖他出轨的过错了吗?】
【……】
一瞬间耳边无数的骂声涌上来,季衍之觉得整个人像是被推挤在一个狭窄的罐子里,憋的他无法喘息。
他忍不住伸手抱住了自己的脑袋。
“不要骂我了……”
“不要再骂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