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武功,施展起轻功来,身法已经像是一阵风了。

吴策一进门去,立刻就握住了王明的胳膊,将他整个人都扭了过来,狠狠压在了地上,接着一脚踩在了他背上,使其动弹不得。

祁氏还没有来得及大叫,就被一双手捂住了嘴巴。

原来在吴策动手的时候,屋檐上也跳下许多人来,把祁家的所有人口都控制住了。

朱标在开门的那一瞬间,已经变了脸色,平静如湖水,好像刚才哭得震天响的人不是他似的。

这说哭就哭,说停就停的技巧,还是因为老朱同志而锻炼出来的。别看他哭起来的声音大,其实只是干打雷不下雨,一滴泪都没有。

毕竟声音越大,才越有可能引来马秀英的关注,她若是加入战场的话,朱元璋就只能偃旗息鼓了。

但这方法倒也没用过几次,毕竟老朱同志也就打过朱标一半次,朱标同学还是很乖的。

吴策把人从地上提起来,又在他膝盖处揣了一脚,将人揣到跪下去,微笑道:“公子,他在一刻钟前已经把鸽子放出去了。您看看还有没有要确定的?”

“嗯……”

朱标盯着王明看了半天,伸手摸向他的胸膛,注意力看似在他的上半身上,脚下却突然踩住了什么东西。

一个巴掌大的纸人不知什么时候顺着王明的裤脚跑了出来,此时正在朱标脚下挣扎。

这片纸人惨白惨白的,只剪出了头和四肢,扁扁小小的,挣扎起来的样子却好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挠着地面往前爬,瘆人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