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衣:你怎么后面的借口都帮我想好了?
楚衣硬着头皮,小幅度的点点头。
周青律又道:“抬起头。”
楚衣摇头,往自己房间退,“周大哥,我今天很困很累,我先睡觉了。”
说着,伸手就要关门。
周青律长腿一曲,抵在门板上,几乎一点力气没用将楚衣欲合上的门,顶开了。
楚衣被他的举动吓到,仓惶抬头,刘海之下的大眼睛,犹如水洗过一样,周边都泛着红。
周青律被这样委屈的眼神看着,愣了一下,修长的手刚一抬起,就看见小女孩惊恐的抱住头。
周青律动作一顿,声音冷淡:“我不是要打你。”
楚衣仿佛意识到自己举动太过,整个人更加慌张。
周青律没有放弃刚刚的动作,白皙的手指勾住楚衣耳后的口罩带子,拉开。
面前这张犹如剥壳鸡蛋,又似洁白无瑕的白瓷胚胎一样质感上佳的皮肤,右边已经一片紫,上面被人恶劣的掐破了皮,手印以及浅浅的血丝十分明显,看着很严重。
周青律眉眼沉沉,让人看不透的情绪在里面交织笼罩。
“谁干的?”
楚衣一僵,随后低头,小声嗫嚅:“我、我自己摔的……”
周青律松开勾着口罩袋子的手指,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楚一,你说谎不过脑子的吗?”
脸被人家掐成这样,也好意思说自己摔的。
楚衣:“?”
小鹌鹑傻乎乎的抬起头,周青律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演戏演到底,楚衣晚上没有下去吃饭,内心无比愧疚的对着门外来了几次的冯姨道歉,最后周青律给她送了晚餐上来。
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