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一早,严锦之便将城内大夫都请了过来给岳意浓把脉,意要给他家娘子一个交代。
没想到这一看,还真看出了问题。
不少大夫凝神屏气地探听岳意浓的脉搏,皆是一脸的凝重。
严锦之看着他们,眉头也跟着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同时心也提了上去。
“我夫人身子可是有什么不好的?”
见大夫个个不由自主地摇头,严锦之急得一下子揪住了其中一个大夫的衣领,眼睛赤红得吓人。
“大人,听闻夫人之前一年生两胎,而且一胎和二胎才相差了十八天之久,原因可能就是出在这。
女子子宫是出纳精气而成胎之地,正常女子只有一个,可夫人却有两个,而且恰巧两者一前一后受孕成功,这才有此奇闻。
只是有两子宫者并不是好事,夫人所承受生子的风险是普通女子的十倍之多,稍有不慎,可能就会殒命,之前夫人成功将孩子生下,绝对是一大幸事,可是这种幸运也只是绝小的概率事件,倘若夫人日后有孕,并不能保证有如此幸运啊!”
严锦之听闻,后怕地连连后退。
事关意儿的身子安危,严锦之绝对十分的谨慎,只要是有一丝能让岳意浓受到危险的概率事件,他也一定要扼杀在萌芽之中。
想了想,他冷静下来询问,“是不是只要不受孕,她就没有任何危险?”
“是这个说法,只是如果想要行房事,需让夫人服用避子汤才行,只是避子汤对女子伤害极大…”
“我夫人即便不能生也不能喝那玩意儿,算了,你们下去吧!”
严锦之忽然很烦躁,为什么会这样,他和意儿究竟做错了什么,需要承受这种不该承受的痛苦?
如果他想要意儿健健康康地陪在他身边,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跟她行房事。
这种美好的事他却不能跟她一起做,这对于他是何等的残忍?
岳意浓原本就是想要堵住外面那些人的嘴,可没想到这事却直接让严锦之陷入了愁苦之中。
她伸手拉住他,顺势扑进他怀里。
“别在意这事,反正我们已经有三个孩子了,不生就不生了,事后我服避子汤也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