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许道颜的身份我们早已经查得清清楚楚,在下界的时候,他斩杀数十尊无垠至尊,这是上界诸多年轻一代有目共睹的,当年那些赫赫凶名的无垠至尊,在下界破开封印,祸乱一方,如果没有许道颜镇压的话,只怕如今下界早已经被那些无垠至尊所统治,只怕我永恒神庭都要陷入腹背受敌的境地。”紫流离异常强势,哪怕玄上帝君是半步初代,他依旧无惧,与七杀将结阵,结合紫王军府的大阵,他都有信心镇压半步初代。
“此事,我青樽楼可以作证,所以你们的指证不成立!”这时,紫林从天而降,她孤身一人而来,很明显有人想要陷害许道颜,然而对方却做足准备,就连青樽楼都没有察觉,捕捉不到蛛丝马迹,而且那一尊天圣境的强者。
“笑话,那自绝而亡的无垠之地的天圣境强者如何解释?难道偌大的一个无垠之地,为了陷害许道颜,用一件初代法器跟一名天圣境的强者来作为牺牲吗?这代价未免也太大,如果说陷害我这等身份地位的人也就罢了,然而用来陷害许道颜,你们觉得可能?”玄上帝君目光冷冽。
紫流离沉默了,的确他也听到那个人叫许道颜少主人,但很显然许道颜并不知道,在下界他有一个父亲叫许天行。
虽然他不曾耳闻,但应该也是早年间飞升来上界之人,紫流离已经将许天行的名字告诉紫林,青樽楼收纳天下间诸多讯息,只怕在短时间之内都能够出结果。
“有什么不可能的,道颜年纪轻轻就引发无暇道劫,你呢?除了天生的地位,还有其他什么成就吗?诸天墙,万界城于你这等实力之人,如同过江之鲫,引发无暇道劫的只有他一个,至少在我们这个时代,假以时日,他必然能够超越你!”紫林锋芒毕露,手持紫皇剑伞,虽然如今只在天子境,但她凌空而立,自有气势,敢与在场诸多天圣境,或是半步初代,平起平坐。
玄上帝君一张老脸被紫林说得有些挂不住,但这是不可否定的事实,紫林指向全场:“道颜比你们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有价值,别的不提,我非他不嫁,未来的青樽楼主道侣,他就有被陷害的价值。”
许道颜一阵错愕,不曾想紫林竟然在面对这些各大世家的老一辈人物的事情,态度竟然强势到这等地步。
他心中感动,当即腾空而起,道:“此事,需要公证,可以请轮回佛镜,真言镜,我无愧于心。”
“我觉得此事可行。”这时,儒家孟氏的老管家,孟正气出现了。
“诸位,你们也不要再咄咄相逼,一切相信商尊自有公断。”这时,儒家孔氏也出现一名老者,在他身旁是孔子渊。
“正是,无论许道颜是否勾结无垠之地,都不是我们来断他生死。”儒家荀氏家主,荀雨也出现了。
“好,既然你们都那么说,那趁今日有这么多人在场,那就请轮回佛镜以及真言镜,到时候真相大白于天下,看你们还有什么可辩驳的。”玄上帝君要置许道颜于死地,自然不会肯善罢甘休。
许道颜能够感受到不少人的恶意,这种恶意意念形成一种巨大的压迫,让他感到浑身不自在,气血不畅。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与这些天圣境存在没有太大的过节,但却不知为何他们却要这般置自己于死地。
然而紫流离却非常坚定的站在其身后,沉声道:“不必担心,这一件事会还你一个公道,只要你是清白的。”
双方如此强烈的对峙,让隐藏在暗中的许寒食都不由得感到诧异,尤其是紫林的表现,如此尖锐,也出乎了他的意料。
青樽楼的作风向来都是长袖善舞谁都不得罪,只怕以后到紫林手上,整个青樽楼的风格都回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