洺姨气急败坏的喊:“图笛,你怎么可以不信我,我是你母后唯一信任的人。”她还想说,钟咏直接给她一掌把她拍晕,吵死了。
钟咏:“我本来也没打算自己处理。”她站了起来,说:“我会离开一段时间,你现在这里养伤吧,等我回来的时候,希望你已经处理好了。”
图笛听到她要走,一瞬间有点慌乱,但是想到身后的洺姨,她死死的握了握拳,良久才说:“好,师傅,我等你回来。”师傅,你……会丢下我嘛?
钟咏看了她一眼,大概是看到了她的不安,毕竟,是一手养大的孩子,不管她怎么熊,她也只是想努力的活着。
伸出手揉了揉图笛的脑袋,说:“等你拿到宝藏,我就把那本蓝色的书还给你。”
噶……原本很沉重的气氛一下子荡然无存,图笛看着她师傅,小脸一下红了,结结巴巴,说:“师……师傅……”吞了吞口水,那两个白条条的妖精……
钟咏看她一副上脑的模样,开门出去,图笛在后面喊着她:“师傅,等你回来……徒儿……”
说着,居然羞红了脸,钟咏嘴角抽了抽:“闭嘴。”
图笛嘤咛一声,钟咏差点脚没滑了,真是有毒。
图笛等看不见她师傅的身影了,才走了会小木屋,用一根银针把洺姨弄醒,洺姨急忙说着:“图笛,洺姨怎么会害你,那个贱人……”
她才说了一句,图笛一掌呼过去,脸上带了些许狠戾:“洺姨,师傅是我的命,所以,我不允许从任何的嘴里听到对她一句不好的话。”
“洺姨,我虽然涉世不深,但是我不傻,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我很清楚,但是你对我有恩,所以我才让师傅把你交给我。”
洺姨惊恐的看着她,说:“不……图笛,你听我解释,我真的是……”
图笛就着刚刚的银针直接扎在洺姨的穴位上,洺姨的一下子瞪大眼,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位的吐了一大口血,图笛却仿佛没看见一般:“洺姨,我既然答应了师傅,就要做到,所以,你会告诉我一切的,对嘛?”
洺姨看着她脸上还带着些许天真的模样,居然想到当年封皇后魔怔的模样,只不过当年封皇后要的权倾天下的皇位,而图笛,要的是一个人。
想到那还是个女人,陡然她想到什么,她看着图笛,不敢置信的说:“你对你师傅……你们有悖人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