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少年的身子,她宽慰道:“你这再养几个月,身子也就好了,你不用担心。”
几个月?
难不成他还要痛几个月?
或者……他还要吃那鬼东西吃几个月?
顾韶在心里安慰自己:不会的,不会的,父亲一定开始找他了,很快就能找到他的,再等等,过不了三天就会找到他。
此时的丞相府里出了事,顾丞相被卷进了一起贪污案件,正在协助大理寺调查。
家里乱成了一锅粥,自然也没人察觉到自家的小少爷不见了。
怪只怪,素日里顾韶就喜欢出去跟那几个狐朋狗友瞎胡闹,有的时候高兴了就留在朋友家住几日。
因而,一时间根本没有人出去找他。
顾韶在那茅草屋里待了三日,这三日每一分每一秒他都是数着数过来的。
身上的疼似乎减弱了些,可是他已经体会过疼到了极致的感觉,如今稍微减缓些许,他也感觉不到。
还有乔素衣的粥,一日日的丝毫没有长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