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危及性命,承蔚才也就由它去了。
又到了6小时,冰雪女王如期而至。
这次,她停留的时间更长,看着承蔚才与花苞另类的相处方式,她眼神中透露出复杂的情绪。
为什么能做到这种程度……
那明明是个怪物,为什么他能毫无底线的包容?
承蔚才起身去添木头,花苞咬着他不松,他便从地上抓起一把脱落的鳞片,熟门熟路塞进花苞嘴里——满满一口鱼鳞,它在嘴里吧唧吧唧的嚼。
“你想起什么没有?”承蔚才一边捡木头,一边问道,“看到玫瑰花,会恢复一些记忆吗?”
女人静静立在原地,面如冷霜,仿佛一具没有感情的冰雪雕塑。
“没有。”她冷漠回道,“……什么也没想起。”
即便想起什么,也全是,她不愿面对的记忆。
承蔚才往火盆里添了木柴,又给玫瑰花加了一些土,低声说道:“看样子,似乎会比普通玫瑰花长得更高更大,这样的话,就需要再次移盆了……花苞迟迟不开,也可能是因为花盆过小,根系不能充分发育……”
他望向大门,叹了口气:“看来我得再出去一趟,给它找找合适的花盆。”
事不宜迟,承蔚才立刻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