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江晏听了不但没高兴,反而怒气上涌:“你将我与他相比是何意,岂不会连我的样貌都分辨不清?”
“可不是,”某阶下之囚不适时宜地插嘴,“他看见我时口口声声说我冒充你,我只不过穿了身玄衣,并不曾易过容貌,实在觉得冤屈。”
宋彩:“你闭嘴!”
江晏:“闭什么嘴,你还真是辨不清我?!”
宋彩:“对不起啦。”
“噗!”千重心没忍住笑出声。
宋彩耷拉着脑袋不敢再说话,江晏心知那是他的天生缺憾,有火也发不出了。加上千重心“噗”完之后开始憋笑,倒把北云既和枭桀也看得忍不住。几人脸色各异,场面莫名滑稽。
江晏吐了口闷气,挥手一道黑火勒住恭乙颈项:“鬼甲在何处?”
恭乙摇头不肯说。
江晏又收紧了些,恭乙被勒得面红耳赤,却还是死咬着不肯说,大有宁死不从的架势。
宋彩在旁边看着都觉得揪心,今天遇到的反派怎么都这么硬骨头,还很讲义气,搞不懂啊。他开始琢磨是不是剧情翻转了,其实江晏这边是反派?那还发掘个屁啊,现在就跟系统交差得了!
仿佛为了验证宋彩的猜测,江晏眯起眼睛冷冷道:“你对他这么情深义重,他该也会这般对你。”
说完便将黑火往上抛开,那黑火呼地窜上了树,将恭乙倒吊了起来。一团黑火化成弯弓,一团化成飞箭,不曾经过主人的手,却在半空乖顺地搭弦绷紧,而后噌地一下射进了恭乙的腹部。
恭乙被宋彩的梅花针戳成筛子时也不曾喊过一声,此时却被黑火箭射得痛哼,实在咬不住时就怒骂低咒。
江晏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心情畅快,道:“每隔一刻我便射你一箭,你尽管骂,直到把鬼甲骂来为止。”
恭乙却摇头:“别逼他。直接杀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