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兽表情狰狞,现场因为它的动作而死寂片刻,很快的,零碎议论声再响起,围观的人们纷纷露出诧异表情。
白言梨还挺直着背,就算那脑袋大的爪子挥下来他也未退半步,甚至连眼都未眨一下。
苍伐手拿着扇子,没去看僵了动作的妖,他回身瞥了眼白言梨,“不知道跑?”
“有你在么。”黑纱后,白言梨满脸的淡定。
苍伐不自觉叹气,再回身,他动了动手。
那十多米高的妖兽忽然趴到地面,犬头拼命甩动着,红色舌头吐了出来。
白言梨上前,苍伐的手指被人捏了下。
“夫君。”再往前,白言梨盯着那妖兽,“先别杀它。”
“……”从头到尾没见苍伐有动作,白言梨这么说他也没动,可那挣扎着的妖兽忽然爆起全身毛发,下一秒,原地只剩下个青年男人。
擦去嘴角血迹,那男人惊疑不定的看着白言梨身后的苍伐。
“为什么杀人?”受伤的人群还挤在一起,不远处倒着几具尸体。
“不过是家畜,”变回人形,那妖全然的无所谓,“杀就杀了,能怎么的?”
“你破坏规矩,”白言梨皱着眉,语气还算平静道:“会被关押惩罚。”
“开什么玩笑!”那妖先看周围,后放声讽刺道:“别说我杀这几个人,我就算将这里的人都杀完又能怎么样?”
打败南府后,东府可算荒服第一势力,别的地方管不着,只说奥城还没有妖敢明目张胆与妖府对抗。
这妖不知什么来路,白言梨拿捏不定,他回头看了眼苍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