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陆吒画好妆,穿着古装徐徐走来的时候,哪怕方向洋在这个圈子里阅遍美人,也不由得被深深惊艳。
很多人,在周围都是现代人的时候穿着古装,就算再好看,也有一种格格不入不伦不类的感觉。但他眼前的人却不同,他穿着古装就真的像是古人穿越了无数时空,经历了世事沧桑,才终于来到世人眼前。
眼前的颜色忽然纯粹到极致,只余下天地间缓缓行来的唯一身影。
真的……想把这身影揉到怀里,做许多过分的事情,让他露出更加破碎绝望期待哀求的神情,这是男人对一种极致美色的占有。
随着刘导交代拍摄开始,傅亿原本懒散地神色随之收敛,他身上被画了许多伤口,他神色仓白地倒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始终未能如愿。
有砂砾滚到了他手上的伤口内,他却仿佛不知道疼痛一般拄着巨剑,在他怀里,阮菀扮演的女主亦浑身是伤。
陆吒手上没有兵器,他手上常年带着的手套早已经在他开始杀人的时候取掉了。周围遍地都是尸体,而他一直保护的圣女正倒在别人怀里。
他咳了一口血,犹豫着走到女主面前,低下身子,他试探地伸出手,却终于没有将手触碰到女主肌肤一丝一毫。
他全身上下都是毒,碰了他就会死!他不需要武器,他自己就是最剧毒的武器!
“答应我,照顾好她。”他声音因为太久没有开口,似乎有些怪异感。
“你会死么?”阮菀按照剧本要求,眼神脆弱地看着眼前近乎跪在地上的男人,忽然心痛地无以复加。
陆吒伸出手,僵硬地笑了下,他脸色苍白,唇色如朱,“你活着,我就不会死。”
他踉跄着站起来,阮菀挣扎着要从傅亿怀中出来,却几次都被傅亿强制地拥在怀里,从未有过的恐慌将她深深包裹,她声音极大:“不,你回来!我不许你走!你听到没有!”
……
刘习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他没想到这一幕阮菀直接入戏了。这样的剧拍出来要是不好看,他以后都不在导演界混了。
刘习正想着,就见方向洋迈着长腿向陆郁走去,急忙喊了‘卡’,好在这一幕已经拍完了,刘习很大度地让剧组全员今天早点休息。
“你 ”方向洋见了陆吒后,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行为有些怪异,他神色不善地瞥了阮菀一眼,阮菀还沉浸在戏中,没有注意到方向洋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