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从陈一鸣心底,这套妆造失之于规矩,小木兰与小武的反差感不够突出。
接下来换回陶奕西,这次是一套奔放艳丽的大红色裙装,发型是成年女性的高髻。
这是王威的想法,设想中试图达到先声夺人的效果,虽然陈一鸣有些不以为然,但是他依然尊重民主的投票结果,觉得试一试无妨。
事实上陈一鸣的预判没有错,雾气中出现的红衣少女确实惊艳,但是当镜头放大至半身特写时,陶奕西的小脸明显撑不住这个颜色。
正如毛卫平所说,没有永远的戏骨,只有合适的演员,陶奕西虽然是小戏骨中的佼佼者,然而年龄和身量摆在那里,驾驭大红色终究还是有些勉强。
按照原计划四套参数拍完,再换张子风。
这一次是传统的农家少年装扮,深褐色麻布衣服,浅褐色木簪,装扮干净利落,突出一个返璞归真。
这是陈一鸣最初的角色设计,但从实际效果看,陈一鸣也走眼了,张子风不适合这种普男风。
同一个场景连拍两天,陈一鸣对这场戏有了更多的感悟与延伸。
最初的剧本中,这场戏主要的作用是交待背景和前情,同时让小木兰与小武建立羁绊。
所以说,这场戏其实承载着两个互不相干的任务。
刚开始陈一鸣更加重视前者,无论是剧本还是分镜稿,都安排了不少借对话交待前情的段落。
<div class="contentadv"> 现在几轮删减过后,陈一鸣更加看重后者,信息传递则交给镜头语言和蒙太奇剪辑。
这样一来,两个演员的形象与表演就十分重要了,他们的第一次见面,必须要浓墨重彩重点刻画。在观众内心竖立起角色的基础人设,特别是木兰的人设。
从初印象的角度出发,后两套妆造,即小公子与农家儿的形象,显然是不够鲜明突出的,质感上不如毛卫平力推的淘气大姐大。
而小武的形象,大红色太艳,淡黄色太木,天蓝色对比度最大。
也就是说,试来试去,还是第一版最好。
等到第三天晚上,魔影厂完成了样片的调色处理,第一时间发送过来。
陈一鸣把主创团队召集到会议室,打开监视器开始一套一套地过。
两个小演员的段落连接起来,连贯观看之后,整体效果更加明显。
几经比对,再联系一下后续木兰与大武的人设,陈一鸣拍板定下来1+1的妆造方案。
这套方案不仅直接决定两个小演员的服装和妆造,还关联到在外景内的一系列经过验证的拍摄技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