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如年和樊君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亲如兄弟,还做了这么多年的同学,对樊君可以说是很熟悉的,一看樊君说话的神情,就知道他隐瞒了很多事,并没有将所有的事情说清楚。
“你难道不知道,她已经结婚了吗?”顾如年淡淡的问道。
樊君抿眉,“冉冉是和我说过她已经结婚了,我以为她只不过是为了摆脱我才这么说的,公司有很多女员工为了躲避不必要的追求,都会宣称自己已经结婚了。”
说道这里,樊君似乎想起了什么,惊讶的看着顾如年,“为什么你和冉冉关系好像非常的,亲密?”
“冉冉和我在一个月以前就结婚了,感情这件事上,你来晚了。”
听到顾如年这话的时候,樊君的脸上的表情呆滞了几分钟,随后从呆滞转而惊讶,又从降压转换为苦涩,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里就转换了好几种表情。
“感情从来都没有早晚的说法,只不过你比我来的更是时候。”
樊君苦涩的笑道,他相信顾如年在和夏冉结婚的时候,并不知道夏冉就是他那个找了十年的初恋,不然顾如年是不可能会和夏冉结婚的。
但是这个世界上没有这么多的如果,事情已经成为了定局,没有在挽留的可能性,就如同顾如年说的那样,在感情上,她的确是来晚了。
十分钟后,柳漫准时的出现在病房门口,她敲了三下门,扭开了把手,身后跟着医生。
医生给夏冉简单的做了个检查,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结合这位小姐刚才说的,病人应该是进入了自我防御,什么时候醒就说不清楚了,不过脑袋上的伤不严重,不会影响到以后的,我觉得病人更重要的是心里上的病症。”
医生一边写病历一边说夏冉的病情。
顾如年一下就抓住了医生说的重点,“医生,你刚才说什么?心里上的病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