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真拿出药箱,抿着唇看着陆靳霆的伤口。
“我帮你先把碎玻璃取出来,可能会有些疼,你能忍住吗?”楚真抬起眸,一下就撞进了男人深邃的眼眸里。
心又忍不住漏掉了半拍。
陆靳霆任由楚真摆弄,他淡笑着开口,“这点伤根本就不算什么。”
“那我开始了。”
楚真拿出镊子,还有酒精等。
她动作娴熟的上前将酒精点燃,随后镊子在火上烤上半秒。
这样在取出玻璃的时候就能将伤口消毒,就不需要二次消毒痛两次了。
楚真一边取着玻璃残渣,一边注意着陆靳霆的表情。
他甚至连眉头都没有动一下。
这让楚真忍不住的好奇,他是世界首富,应该很不容易受伤才对。
“陆靳霆,你以前受过伤吗?”楚真问道。
能够在她取出了那么多玻璃,连哼一下都没有的人,他是真的很厉害。
陆靳霆听着楚真的问题,他没有丝毫的隐瞒。
“受过很多伤,否则我还坐不上这世界第一大财阀的位置。”陆靳霆淡淡的说道。
楚真有点不明白,但是她查过陆靳霆,他也是在近几年才成功发展起来的。
“那你可以给我说说你的发展史么?”楚真眨巴着大眼睛问。
此时,玻璃已经差不多取完了。
楚真小心翼翼的给他用纱布包扎伤口。
陆靳霆看着明亮的灯光下楚真那张白净的小脸,他缓缓的说道:“十岁之前我是被我妈妈带大的,那时候过着食不果腹的日子,后来是被我奶奶带大的,我和我父亲没有什么感情,甚至,我母亲会死,都是因为他。”
楚真捂住了嘴巴。
“对不起,说到你的伤心事了。”
“没事。”陆靳霆伸出手,下意识的想要摸摸楚真的发,还是缩回了手。
“我和我母亲是被赶出来的,因为我父亲要养小三。”陆靳霆说出这些话,语气十分的沉重。
楚真缠着纱布的手略微一顿,她的心感到更加的疼。
“那时候我母亲每天都靠着捡垃圾为生的照顾我,因为嫁给我父亲之后,她就没有了生活收入,什么都不会,是不是很可笑?”
楚真咬着唇,她摇头,“不可笑,这个世界上的确有很多因为嫁人就舍弃掉了工作的人,那些女人是伟大的,因为他们都是为了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