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若雪一愣,侧脸看向外面哗啦啦的倾盆大雨。
五百米的高山,楚真要是真上去,还有命?
“楚真,你果然够倔。”
“咣当……”车门被打开,楚真被华若雪推了下去。
……
陆氏集团。
外面电闪雷鸣,陆靳霆心烦气躁的揉着眉心。
就是那个雨天,她哭哭啼啼的拽着他的衣角,一定要他当她的保镖。
当时在武校读博士后的自己,也很需要钱,就答应了她。
那是一场美梦的开始,也是一场噩梦的结束。
他坐在落地玻璃前,头靠着玻璃,双腿交叠。
拿出一根烟点燃,他没有抽,只是任由红色的烟头渐渐自燃,每当燃掉一点,他就用手指弹了弹。
烟灰落了一地,他的身影落寞而又孤独。
其实他好像一点都不喜欢抽烟。
“扣扣扣……”外面敲门声传来。
“进来。”
莫凡有些紧张地走上前,“陆总,华小姐也连夜来了海城,她去公寓把楚小姐抓起来了,似乎是要惩罚她。”
“惩罚?”陆靳霆掐灭烟头,虽然面无表情,但是那深沉的眸光还是透漏了几分捉摸不清的深意。
“据说是要楚真小姐一步一叩的到寺庙认错忏悔。”莫凡如实的禀报,眼光瞄了一眼外面的雨,“天气预报说雨会下一整天。”
陆靳霆手指轻轻的摩挲着手腕上的佛珠,有一颗曜蓝的佛珠瞬间崩裂。
碎石有些割伤了陆靳霆的手。
他只是淡淡的拿起了一边的餐巾纸擦了擦血迹。
他和楚真的感情就像是这颗佛珠,哪怕是他粘合好了,终究还是碎的伤人。
“陆总,我们上午的会议还要进行吗?”莫凡紧张的去拿药箱,他问道。
“何必改期?”
楚真受到任何的惩罚都是她应得的,那是她应该赎的罪。
……
楚真走向倾盆大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