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安歌,你的腿怎么了?”
“奴婢没……没事……
“没事?没事你走路怎么别别扭扭的?说实话!”
安歌转身扑通一下子跪倒在地,未及开口,便委委屈屈、我见犹怜地红了眼眶。
“劳老夫人垂询,奴婢真的无恙,这都是奴婢该受的,奴婢不敢有半句怨言!”
“哎!”
陶宛心累,多少有些不耐烦地叹了一口气。
“我问,你答,别让我再问第三遍!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是……灵均姐姐……”
安歌看上去,似是十分的为难,但又迫于陶宛的追问,不得不说的样子。
闻言,陶宛下意识侧头看向顾洲,灵均是他的人,他对此又是什么反应?
还没等陶宛看出来,顾洲的面上有什么情绪波动,就听到安歌继续娓娓道来。
“大年夜,是奴婢不知老爷的命令,笨手笨脚的险些酿成大祸!幸得老爷和老夫人不怪罪,饶奴婢一命,奴婢自是感激不尽?灵均姐姐不过打了奴婢几板子小惩大诫,都怪奴婢,是奴婢身子骨弱,一直未痊愈……”
“几板子呀,至于这么多日了还未痊愈?”
“不过十板子而已。”
“也不多呀……”
陶宛越看安歌越可怜,总觉得这件事儿有猫腻。
话说,“人屠”亲自挑选出来送到她身边儿的人,应该也不是什么善茬儿!
怪她,怪她被灵均平日里那副和颜悦色、毕恭毕敬的模样所迷惑。
陶宛正想着,顾洲忽然冷声开口。
“灵均曾是官宦人家的掌侍大丫鬟,做事最为公道。她固然见惯了后宅那些腌臜手段,但若是她想从中作梗的话,便绝对不会如此轻易地被人抓住把柄!”
顾洲的话是在为灵均开脱,也是在提醒陶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