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昨夜服下了陶娘子的那粒药丸后!明显觉得身子爽利了不少。”
“那是药,又不是仙丹!想来,杜大公子之所以觉得效果斐然,应该是因为昨夜饮了酒,身体多有不适。那人参荣养丸正好缓解了你的不适感。不过,人参荣养丸确实是对症入药,杜大公子按时服用,体弱之症会缓解许多。”
“只是缓解?”
“我不想骗杜大公子,你的弱症已深入脏腑,我能做的,也只有替你调养延寿!我虽无法彻底治愈你,但至少可以保你寿元无损。杜大公子平日里虽比常人体弱一些,但……子嗣无虞!”
一能续命延寿,二能留继香火。
这两点,已经够杜归屿心动到,非至万不得已,绝对不会要陶宛的性命!
“好!那我都听陶娘子的!”
“只是……这银两方面……”
“陶娘子来前儿,应是已经想好了要怎么讹诈我了吧?”
杜归屿半撑起身子,似笑非笑地看着陶宛,眉眼之间,有无奈,也有陶宛看不透的神情。
“确实想好了!诊金,一脉一百两,我每月来为杜大公子请两次脉。至于人参荣养丸,统一售价,童叟无欺,五两一丸!”
“这一回,陶娘子倒是手下留情了!”
“都是老熟人了,杀熟这种事情,我可是做不来!”
“呵!”
杜归屿气极反笑,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连带着一旁的商陆,也恨极了,冲着陶宛的背身狠狠地瞪了一眼。
杜归屿何尝不知,陶宛应是怕把他一次给薅秃了,日后再不好下手。
毕竟,细水长流总好过杀鸡取卵!
杜归屿重新躺下后,眼角余光不经意地瞥见,陶宛腰间挂着的香囊。
“这香囊……看着可真眼熟!是教坊司的花魁,韩娘子的吧?”
“杜大公子好眼力!可见,你这平日里,是没少往教坊司跑呀!昨夜还说什么沾我的光,才得见花魁娘子一面。看来,到底是我犯傻了!杜大公子与花魁娘子,只怕是比与我还熟悉吧?”
“陶娘子不高兴了?”
“笑话!你俩熟不熟,与我有什么关系?!”
“好,陶娘子说没有关系,那就没有关系!我想说的是,韩娘子的香囊可不止我一个人认得出来,你这样堂而皇之地挂在身上,怕是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