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家学渊源,又或是深受其父韩忱的熏陶和影响,韩苓竹三岁识字,五岁便可通读诗书。
八岁那年,韩苓竹一首《乐中悲·叨叨令》,惊艳了整个华京!
同年,韩家被抄,她也被押送入钧都城,没入了教坊司。
算一算,那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
现如今,韩苓竹年近桃李,可即便如此,这欢场中的女子一茬儿接着一茬儿,却始终没有一个女子能超越韩苓竹,成为新的花魁娘子。
可见,无论是容貌还是才情,抑或是魅惑男人的手段,这些年来,无出其右者!
十几年前,顾家同样被圣人忌惮打压。
加之,先皇子嗣朝不保夕,顾家自顾不暇,即便知道韩忱一代忠臣,却只能落个抄家灭门、尸骨无存的下场,也还是什么都做不了。
否则,打草惊蛇之下,他们就连先皇最后的血脉都保不住!
但这些话,顾洲实在是不好说给陶宛知晓!
毕竟,他还“失忆”着呢!
就算说是听来的,那也不好解释,他是从哪儿听来的,又是什么时候听来的?!
也罢,既然陶宛有这个信心,那顾洲便也由着她去了。
只不过,一想起当年的事情,顾洲还是忍不住心头发紧,整个人看上去都阴郁得令人望而生寒。
陶宛一转头,就看到顾洲这下是真的不高兴了,赶忙规规矩矩地坐起身子,双手撑在小几上,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
“你……不高兴了?”
“没有。”
“有!你刚才还都只是跟我赌气,可你听说我要跟那个花魁娘子打赌以后,就生气了,我瞧得出来!为什么呀?”
“没有不高兴,只是好奇,小君缘何以为,你能胜得过这教坊司的花魁娘子?”
“啊?缘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