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会给自己挑媳妇,不会给别人挑媳妇!”
陶宛被夸得心花怒放,娇俏地冲着顾洲翻了个白眼。
“不正经!你还没说呢,为什么同意王掌柜搬出去?”
“他说得没有错,两家住在一起,确实多有不便。你不觉得有影响,不代表其他人不这么觉得。而且,影响是相互的,你不觉得有什么,但人家难免有些寄人篱下的感觉。你呀,别烂好心!”
“我……烂好心吗?我的善良很有锋芒的好不好?!”
“好!你说什么都好!”
“那我就再说一件事!”
“得寸进尺!”
顾洲笑嗔了陶宛一句,不过,还是一副等着听她继续说下去的模样。
“这是咱们乔迁新居后的第一个新年,我想好好地操办一下,虽然有些仓促,但热闹热闹还是可以的。咱们去买些烟花爆竹,再请个戏班子来唱一场堂会怎么样?要不,就请乐班子来奏上几曲,夫君,你说呢?”
“好是好,只不过,这眼看着就要过年了,不管是烟花爆竹,还是城里面数得上的戏班子和乐班子,怕是早就被大户人家都订走了。”
“咱们去看看呗?”
“去哪看?”
“去戏班子呀!”
“今儿个有些晚了,明个咱们早些再去。”
“不行,迟则生变!走嘛走嘛!”
陶宛豁地一下子站起身,拽着顾洲就向外走去。
顾洲人高马大的,便也由着陶宛拉着他,两个人一个兴致勃勃,一个勉为其难地就走出了府邸。
不出顾洲所料,陶宛他们夫妇二人一连去了三个戏班子,奈何,他们全都被城中各个大户人家早早地便预定了。
不仅如此,就连烟花爆竹也是早就售卖一空。
陶宛悻悻地扁着嘴,一脸老大不高兴的模样。
顾洲看到陶宛这样儿,心下也跟着不痛快,想了想,忍不住开口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