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丫尴尬地笑了一下,她意为,陶宛是在挖苦她。

“老夫人,您之前让奴婢做的选择,奴婢已经想好了!奴婢愿意留在您的身边为奴为婢,一辈子给老夫人您当牛做马!”

“你……真的想好了吗?”

陶宛一个现代人,自然不能理解大丫的选择。

毕竟,能够自力更生、自由自在地活着,难道不比没入奴籍,天天伺候人要好吗?

但转念一想,她有一技之长,别说养活自己,就算发家致富也不在话下。

可是,大丫这样一个十五六的小丫头,一点儿生存的技能都没有,若是真的离开,或许连一日三餐都没有着落。

“嗯,想好了,还请老夫人成全,给奴婢一个安身之所。”

“好,既然你已经做出了选择,那就留在我身边吧,你年纪小,应该也干不了什么粗重的活计。不论如何,都等你先把身上的伤养好再说。”

听到陶宛应下了她的请求,大丫快速站起身,再次跪倒在地,重重一头磕在地上。

“奴婢多谢老夫人收留!是老夫人救了奴婢的命,那您便是奴婢的再生父母!奴婢有个不情之请,还请老夫人成全!”

“说来听听。”

“奴婢想请老夫人赐名!”

“起名字呀,也好,这么漂亮的小姑娘,是该有个更好听的名字!容我想一想……”

陶宛说着,目光不经意瞥见正则和灵均两个人。

“安歌如何?扬枹兮拊鼓,疏缓节兮安歌。望你余生缓歌慢行,怡然自得。”

“安歌、安歌……多谢老夫人赐名,奴婢以后就叫安歌!”

“你喜欢就好,年前,你且安心养伤,什么时候痊愈了,什么时候再来近前伺候。”

“是,奴婢先退下去了。”

安歌离开以后,顾洲这才放下手中的茶盏,缓缓侧过头去看向陶宛。

“安歌,的确是个好名字!只不过,我以为,你给她起这个名字,是为了她如击鼓一般,快慢适宜,进退有度,守好本分,别乱了鼓点!”

“起名字,当然是要既好听,又有寓意。哪有人起名字是为了敲打别人的?!夫君,我在你的心里面,就是这么一个心思深沉,又刁钻刻薄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