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洲竟然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就那么阴沉着一张脸,由着陶宛把手串放到了一旁,却始终一言不发。
【哼,狗男人,疑心、猜忌,现在又多了一条善妒!】
仿佛是为了印证陶宛的腹诽,顾洲紧接着便开口问道。
“小君既然明知有危险,又为何非要与杜归屿对赌?”
“为了沈老门主呗!其实,也是为了我自己。我与杜归屿对赌的条件是,他不能在此期间暗中动手脚。”
看着顾洲明了地点了一下头,陶宛继续接着说道。
“他要对付三垣门我不管,就算是要灭了三垣门也与我无关。只一点,沈老门主不能在我治疗的过程中出事。我可不做那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应是我的,半分也不允许被人毁了!”
“就为了让三垣门欠你一个人情,你便以身犯险?”
“我有那么傻吗?夫君还不知道,我有多惜命?”
“所以……是你算计了杜归屿?”
“是呀!我检查过沈老门主的病况,确认过一定能够医得好他,这才给杜归屿设了圈套!入不入,全凭他自己!奈何他疯得厉害,又自以为是,这羊毛我若不一次薅个痛快,都对不起我平白无故承担的危险!”
“你整日里说惜命,却胆大包天!你明知道他疯,却还敢私下与他见面!”
“沈梵行派了玄袍使保护我,那些玄袍使不至于那么没有吧?而且,杜归屿与我见面的时候,明显藏头露尾,想来,他也是不想被人发现行踪。”
陶宛说得理所当然,倒让顾洲察觉不出丝毫异样。
可是,顾洲哪里会想不到,杜归屿若是真的想要永绝后患,也不会容陶宛一而再再而三地讹诈他!
说到底,杜归屿就是对陶宛存了不该有的心思!
想着想着,顾洲抓着陶宛的手,不自觉地渐渐用力,捏的陶宛受不住吃痛,闷哼一声后用力抽回手。
“疼疼疼!”
顾洲抽回精神,想要查看一下陶宛的手,却被她不高兴地躲过去。
许是刚才那猝不及防的痛感,沿着陶宛的柔荑,直袭她的心头,她几乎是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